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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陸則衍的問話，唯清法師的眼裡閃過一絲訝異，但還是搖搖頭。
“沒有，我早就沒有什麼心思和精力去管這些事情了。”
“這些雜物我早幾年前就都交給了文道去打理。”
唯清法師的話讓宿憫和陸則衍心裡都有了一個模糊的猜想。
一人一龜又走了一遍廣慧待的地方，得到的答案也是如此。
在陸則衍之前，並沒有人提過要看僧衣的破損情況。
【看來凶手就是這個監院了！】
【要不然他這麼費心費力地把嫌疑往別人身上引乾嘛？】
宿憫十分斷定，但是心裡又有些不解。
【但是……文道法師能有什麼殺人動機呢？】
“張立偉來淨慈寺是圖錢，能讓他們之前發生衝突，發展到殺人的地步，當然也是因為錢！”
陸則衍輕輕地敲著龜殼提醒道。
【錢！也是啊！這個文道管的事多，肯定會有很多撈油水的地方！】
一句話點醒了宿憫。
【這個張立偉白天被人趕走，肯定沒那麼容易甘心！】
【晚上卷土重來的時候，他正好抓到了文道的把柄，然後文道就痛下殺手！】
聯想一旦開展，宿憫就無法完全控製。
【他先用燭台把張立偉砸死……】
【不，不對！先砸死的話拖拽了一路不可能沒有血！】
【應該是先砸暈，拖到拋屍地點之後再殺！】
【陸則衍！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嗯！對！不過……”
陸則衍眼中滿是思慮。
他不斷地回憶自己和文道法師為數不多的接觸過程中對方的表現。
“文道年紀不大，能做到監院的位置上，他麵對張立偉難道就沒有什麼別的辦法了嗎？”
【別在這想了，直接把文道弄過來唄！】
【周林申還在那邊……】
剛剛說起周林申，周林申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陸隊，我查到淨慈寺的監院早上來過倉庫，現在我帶著他在回來的路上呢！”
“好！注意安全！”
審訊室裡，監院的文道法師一臉坦然地看著對麵的陸則衍。
“文道法師應該很清楚自己為什麼會坐在這裡吧？”
他端詳著手裡的燭台。
“我已經解釋過了！”
“我是因為早上起來發現少了一個才特意去倉庫補上的！”
文道法師麵上帶著一些急切，但在宿憫看來，他還算能穩住的樣子。
【感覺光靠審，會很麻煩……】
【他是監院，不管是進出倉庫補貨，還是安排僧人撞鐘都是他的權責範圍內的事！】
宿憫越想越覺得棘手。
【而且他之前說的“又找破僧衣？”的話是自己小聲嘀咕的，完全可以說自己沒說過！】
【他這樣做，可以直接讓刑偵司把嫌疑人的範圍框死在廣慧和唯清法師之間，又讓我們無法徹底定罪！】
【這個文道法師……真不簡單啊！】
果不其然，一連幾輪問話都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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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門外突然爆發出一陣嘈雜的喧鬨聲，伴隨著桌椅碰撞的悶響和幾聲急促的喝止。
陸則衍眉頭微皺，還未等他有所動作，門便被人焦急地叩響。
“陸隊……”
小林推門而入，臉上帶著幾分無奈與焦急，壓低聲音彙報。
“是淨慈寺的廣源小師父，他……他硬闖進來了，說自己找到了凶手遺留的證據！”
話音未落，門外便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我找到證據了！”
伴隨著一聲壓抑著激動與憤怒的低喝，廣源不顧阻攔，大步跨進了審訊室。
他雙眼布滿血絲，顯然是急匆匆趕來的。
看見他高高舉著右手，手中緊緊捏著一把泛著冷光的剪刀，仿佛捏著一條救命稻草。
那道冷光照得文道瞳孔緊縮，麵色微變。
從頭到尾都緊盯著文道的表情不放鬆一點的宿憫把這些微小的變化都看得很清楚。
【看來這真的是他無意間遺留的！】
【真是百密一疏啊哈哈哈哈哈！】
【隻要能從證物上提取到他的指紋就可以確定下來了！】
“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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