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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記得我隔壁宿舍的林勇剛那段時間特別開心，他還特別大方地請我們吃飯！”
“肯定是他得了那筆獎金！”
孫虹在腦子裡搜刮半天，就想起來這麼一件事。
隻見她兩手一攤。
“我就想起來這些……”
“但是他知道的肯定比我知道的多！”
聽完孫虹的話，宿憫心中一喜。
【林勇剛……】
【太好了！又有線索了！】
她激動地立刻站直了身子，朝著門口“嘎”地大叫了一聲。
【快叫林勇剛進來呀！】
【唔！】
宿憫的喙被陸則衍一手把住。
“不許作怪！”
他將海鷗的頭壓回懷裡，眼含笑意地看向孫虹。
“既然這樣，孫虹女士要是再想起什麼細節，歡迎你積極反應給刑偵司的任何一位執法官！”
門外的執法官很快將孫虹帶了出去。
從他懷裡掙出來，宿憫撲扇著翅膀落在審訊桌的桌角上，兩隻細長的爪子踩得桌麵哢哢響。
她歪著頭盯著門口，橙色的喙微微張開，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
十分鐘後，林勇剛被帶進審訊室。
從一進門，宿憫就緊緊地盯著林勇剛。
她立刻就注意到了林勇剛飛快地掃了一眼牆角的監控攝像頭和門口的位置。
發現了他視線的移動之後，宿憫還忍不住疑惑了一下。
【他這是在估算退路？】
【進門一眼都沒看我，他這是在進門前就劃算好了要先看哪裡吧？！】
很快，宿憫又轉念一想。
【不對，這是刑偵司，他能退到哪裡去？】
【或者說，他這是習慣性動作！？】
她仔細地打量了一番林勇剛，試圖從外貌和神態上增進了解。
【圓臉，笑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縫，看著還挺老實巴交的！】
林勇剛在審訊桌前坐定。
“執法官，您有什麼要問的？”
“凡是我知道的，我一定都說！”
第一回看見一上來就表態的人，宿憫和陸則衍反而提高了心理界限。
【天哪！這人……還挺會表態的！】
【但是，說出來的話幾分真幾分假那就不一定了！】
陸則衍清了清嗓子。
“根據孫虹的口供來看，你半年前有一段時間特別高興，還大方地請客吃飯，有這樣的事嗎？”
林勇剛笑容一凝，但很快又“活”了起來。
“害！這不是發了筆獎金嗎？”
“當時我們管理籠舍的都有獎金啊！”
他搓了搓手，看起來有幾分不好意思。
“我這人就是這樣，手鬆！有點錢都被我抖出去了！”
將一切細微的表情變化都儘收眼底的宿憫語氣卻十分篤定。
【陸則衍！他肯定是在說謊！】
【孫虹沒有說錯！他就是那個照顧過05號成功實驗品的人！】
隨手翻了翻桌上的實驗報告，陸則衍狀似隨口一問。
“你參與過05號動物實驗吧？”
“你之所以能夠獲得高昂的獎金，其實是因為05號動物實驗獲得了成功，對吧？”
看見陸則衍手上的動作，林勇剛的笑容慢慢掛不住了。
從證物袋裡抽出一頁文件，陸則衍漫不經心地將視線從那一頁紙上移開，然後瞥了他一眼。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林勇剛的瞳孔縮了一下。
很快，但宿憫看見了。
【他開始緊張了！】
他眼神緊盯著那頁紙，喉結不自覺上下滾了一圈。
“不知道。”
陸則衍沒有急著追問。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壓在紙上，目光平靜地落在林勇剛臉上。
“這是我們在鬥獸場辦公室裡找到的一份關於動物實驗的文件。”
【裡麵的一張白紙。】
宿憫默默補充道。
很快，她就看見林勇剛的手指在桌麵上蜷了一下，眼神裡還閃過一絲慌亂。
【一聽到動物實驗，他心裡就有點慌了！】
【哼！看來他知道的確實比孫虹多！】
注意到林勇剛轉來轉去的眼珠子，宿憫清楚地明白他正在不斷地進行權衡利弊。
不久，宿憫聽見他輕輕地咳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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