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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鷗靈動的眼裡閃過一抹堅定。
【我就不信，那個“秦爺”除非是披了隱身衣，否則不可能所有人都說不出他長什麼樣吧？！】
她越說眼睛越亮。
【他明天要是依舊參加了市裡的民營經濟座談會，我們就拿著最終的大合照給他們一個一個認！】
【反正我們遲早把這個“秦爺”給揪出來！】
說到這裡，宿憫又再一次把林勇剛從上到下看了一遍。
【這個林勇剛，顯而易見是個很會見風使舵的人！】
【他一上來就跟我們表忠心，涉及自己參與的一個字不說，說起別人來吐得一乾二淨！】
【他要是見過“秦爺”，絕對不會像那個李廣一樣！】
陸則衍眼中顯露出濃濃的讚賞，他輕輕地揉了揉宿憫頭頂上的小絨毛，然後又對林勇剛問道。
“你在這幾年裡，有沒有見過‘秦爺’？”
聽到陸則衍的話，林勇剛微微抿了抿嘴，嘴角卻露出了幾分笑意。
宿憫將林勇剛心裡的那點欲蓋彌彰的喜悅看得一清二楚，心裡更多了幾分篤定。
【他肯定見過！】
【這笑的，估計是覺得自己戴罪立功的機會到了！】
但林勇剛的搖頭卻有些出乎宿憫的意料。
見此情形，宿憫心裡有些挫敗，可他接下來的話又讓宿憫心裡燃起了希望。
他舔了舔嘴唇，說道：“我雖然沒見過，但是我聽人說過！”
“我聽說秦爺的鼻子……”
說著，林勇剛的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處。
“有一點鷹鉤鼻！”
“這是我聽我同鄉說的，他是做迎賓的，見過秦爺！”
陸則衍與宿憫對視一眼。
兩側的執法官在陸則衍的示意下將林勇剛帶了出去，然後又換了他的同鄉進來。
這位同鄉生得濃眉大眼，坐在審訊桌前也是半點沒藏著掖著，直接把自己知道的撂了個遍。
等到陸則衍抱著宿憫走出審訊室，一人一鳥都有點蔫了。
可是要做的事情和要查的線索還有很多。
走進辦公室，陸則衍辦公桌上正擺著外賣送來的咖啡。
宿憫也撲騰著翅膀叼來了一個塑料杯。
【陸則衍！給我也倒一點嘗嘗唄！】
陸則衍立刻把塑料杯從宿憫的喙上取下來，眼中滿是不讚成。
“咖啡和茶堿對於鳥類都是劇毒！”
“你還想嘗嘗味？到時候試試就逝世！”
聽了陸則衍的話，宿憫悻悻地低下頭，然後在辦公桌上邁著小碎步貼著陸則衍的手蹭了蹭。
【哎呀！人家不知道嘛！】
【你這麼凶我乾嘛？！我這不是沒喝嘛？】
說到後一句，陸則衍懷裡這隻海鷗的語氣已經從心虛轉變為理不直氣也壯了。
感受著手上隔著羽毛的溫熱體溫，看著手邊上亂蹭的小麻煩精，陸則衍輕笑，馬上和緩了語氣。
“好好好，是我語氣不好，我太著急了。”
一聽出陸則衍的語氣變化，宿憫就翹著尾巴重新噠噠噠地走到了辦公室中間言歸正傳。
【現在這個“秦爺”的長相我們已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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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窄長臉，吊捎眼，鷹鉤鼻，薄嘴唇，到時候，我們就看民營經濟座談會上有誰長成這樣！】
突然，宿憫腦海裡閃過一雙皮鞋的影子。
【啊！還有！】
【我差點忘記了，我還見過他穿的一雙黑皮紅底的皮鞋！】
【應該是哪個奢侈品牌的！】
她沉吟片刻，又補充道。
【黑皮紅底，漫畫霸總男主的標配啊！】
【這一點足以證明這個“秦爺”生活比一般的男性講究！】
陸則衍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即操縱著鼠標點開了幾個奢侈品牌的官網頁麵。
宿憫也立刻會意地湊上前認真辨認。
一雙雙男士皮鞋看下來反而把宿憫看花了眼。
思考許久，宿憫腦海中關於那雙皮鞋的細節反而模糊了起來。
海鷗扭頭看向陸則衍。
【怎麼辦？我好像已經快要分不清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宿憫語氣的原因，陸則衍從海鷗的眼睛裡也看出來些許可憐巴巴的感覺。
“分不清就分不清吧！”
他輕輕地撫著宿憫背上細長的羽毛。
“況且這種奢侈品店也不是所有的消費者信息都會記錄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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