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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分屏上的人臉，宿憫又轉向了陸則衍。
【這個人！我當鬥雞的時候在鬥獸場見過他！】
【當時拎著我走遍鬥獸場，最後把我關在籠子裡，放在書桌底下的人就是他！】
說著，宿憫仔細回憶了一番當時的細節。
【我記得賀勤軍管他叫“趙wu”！讓他去給別人做掃尾工作！】
回想起這些，宿憫忍不住將這個人和李廣做起對比來。
【我剛開始覺得那個負責運送動物上島的李廣比他更受賀勤軍重視，但現在相比……】
【這個趙wu好像乾得都是細致事，比李廣更有心腹的樣子！】
一邊的陸則衍已經拍下監控畫麵發信息讓待在刑偵司的小林去查所有江城市裡名叫“趙wu”的人了。
餘光看見陸則衍的動作，宿憫嘟囔了一句。
【你這動作可真夠快的！】
“還有更快的呢！”
陸則衍一把將宿憫從監控室裡的台麵上抱起來。
“人家百隆集團的律師已經到刑偵司了！”
聽到這話，宿憫腦子裡閃過無數從前電視劇裡看到過的精明律師形象。
不太好的預感在心裡不斷地湧動。
她對陸則衍誠實地說出來自己的心理感受。
【陸則衍！這……我感覺不太妙啊！】
【這大集團的律師肯定是個人精！到時候不知道能讓他鑽多少空子呢！】
了解了宿憫心中的擔憂，陸則衍笑了笑。
“空子他們肯定是會鑽的！”
“我看等那個律師把蔣光維的那些助理保鏢接觸過一遍，他們的說法就會大改一遍了！”
聽到陸則衍這麼說，宿憫這下心裡頭更著急了。
一個想法在她心裡瘋狂跳動，宿憫覺得自己都快要預計到他們會用什麼樣的說辭來搪塞。
【到時候他們說辭一變，別把非法經營賭場變成了來玩了！】
坐上執法車，宿憫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很是憂心忡忡。
到了刑偵司，果不其然，蔣光維的助理和保鏢全把之前的口供給改了。
站在審訊室的桌子上，宿憫看著那幾個西裝革履的助理保鏢進進出出。
一個個說的都是“因為工作怨氣所以故意誣陷”的說辭。
把宿憫氣得頭頂上那幾根細軟塌的羽毛都豎立了起來。
【真讓我給說準了！】
【蔣光維身上非法經營的罪名變成了普通的參賭！】
【後續連帶的非法販運保護動物，還有鬥獸場涉及的那麼多人命都沒法追究了……】
陸則衍也倍感心累地揉了揉眉心。
“原本的刑事量刑變成治安問題……”
他嘴角溢出一抹苦澀。
“對於蔣光維，刑偵司目前也隻能在拘留期間進行批評教育了。”
但很快，陸則衍又整理好了自己的狀態。
“我要再提審一遍蔣光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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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陸則衍恢複神采的眼睛，宿憫立刻領會了他的用意。
她腦海裡浮現出自己還是大象時蔣光維坐在高台上閒適倨傲的神情。
【蔣光維這個人，在律師沒來之前還記得保持一點謹慎，但是現在……】
【他那點謹慎說不準已經被他忘得一乾二淨了！】
外麵的執法官在聽到陸則衍的決定之後直奔看守所。
沒多久就把蔣光維領了過來。
看著外麵即將被領進門的蔣光維臉上得意的神情，宿憫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啄他幾個大洞出來。
但她氣惱的同時心中又暗生欣喜。
【看看這狗東西臉上的表情，哼！他心裡應該已經完全確定自己不久就會離開刑偵司了！】
陸則衍心境平和地翻開筆錄本。
“我這裡，可沒那麼容易放人！”
蔣光維在審訊凳上坐定。
雖然他的手和腳都被鐐銬所束縛，但眼角眉梢的從容與得意把他心底的毫不在意表現得淋漓儘致。
不得不說這人的樣子實在是看得人心裡直冒火。
“執法官！現在還不放了我，難道是我的律師交的保釋金還不夠嗎？”
說這話時蔣光維那雙被束縛的雙腿儘他所能地打開，語氣裡儘是傲慢。
看著他有恃無恐的樣子，宿憫不禁發出疑問。
【他這麼囂張，是因為他是獨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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