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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看去，宿憫都隻能看到幾個馬賽克，乾脆閉上眼睛，專心分辨空氣裡的氣味。
【凶手身上有很重的化學藥劑味！】
回想起昨晚自己看到的凶手的動作。
【昨晚才剝掉人皮，他就是老黃牛，應該也不會連夜製成皮具吧？！】
【剛剝下來沒多久的皮，血腥味肯定不會小！】
【要蓋掉血腥味，肯定要把剝來的皮放在味道更大的地方才對！】
這樣想著，她循著最濃烈的位置慢慢爬過去。
沿著防護欄的邊緣，宿憫一路嗅，一路爬。
她最終在手工棚的邊緣停下了腳步。
【就是這裡！】
【如果凶手沒有把剝下來的人皮帶出這個鱷魚養殖場，那大概率就藏在這裡了！】
她又迅速爬回到陸則衍旁邊。
【陸則衍！我懷疑凶手剝下來的皮就放在後麵的竹棚子裡麵！】
【那裡味道很大，最適合拿來掩蓋血腥味！】
聽到心聲的陸則衍將在場的人都掃了一邊，然後對陳刃附耳叮囑。
“你先帶人把整個養殖場查一遍，氣味重的地方記得重點查！”
陳刃點了點頭，轉身叫了幾個執法官一起走向手工棚。
視線再次轉回到麵前的養殖場職工身上，陸則衍雙手抱胸走了幾步。
“你們身上的味道……”
錢多鑫立刻解釋。
“我們做皮子的時候，一般要用到很多味道大的東西……”
他手指交纏，麵露幾分窘迫。
“那些味道大的，都能把人醃入味了，洗衣服洗頭發也沒用。”
“陸隊！”
陳刃從遠處的手工棚裡鑽了出來，衝著陸則衍招手。
除卻聽力不好的周莽以外，眾人聽到聲音，視線都集中於陳刃一人。
而陸則衍則一眼看見了陳刃手上的密封袋。
他快步朝著陳刃走了過去。
“這是哪裡找來的？”
將密封袋提起來交給陸則衍，陳刃撇過頭，臉色不太好。
“是在那間棚子裡找到的！”
他指向最右邊的棚子。
“這些明顯就是人的皮膚，連油脂都沒有去掉！”
說到這裡，陳刃喉間湧起一股強烈的反胃感。
“yue！”
宿憫也慢慢爬到了手工棚旁邊。
【我就知道！】
【這個凶手當時不管我弄出多大的動靜都不搭理，肯定特別自負！】
忽然，宿憫腦海裡一道靈光閃過。
【不對！】
【他當時不搭理我，有沒有可能是聽不到呢？】
【不然這凶手在行凶的時候聽到動靜多少也要看一眼吧？】
想到這一點，宿憫一下子覺得醍醐灌頂。
【這樣一來，周莽的嫌疑就變大了！】
她“砰砰”地撞了幾下防護欄，陸則衍聽到動靜立刻看向宿憫。
【這才對啊！這基本上屬於人下意識的反應！】
“什麼下意識的反應？”
陸則衍朝著宿憫的方向走了幾步，有些不解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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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才離得遠，根本沒聽到宿憫的心聲。
“你剛才說什麼？”
用前肢壓倒阻礙的草木，宿憫往前爬了幾步。
【我想起來昨天晚上凶手動手的時候一些奇怪的地方！】
她停下腳步，仰頭看向陸則衍。
【昨天，我為了吸引凶手的注意，折騰出很大的動靜，可是凶手一直置若罔聞……】
【一開始我以為他是太自信了，覺得這周圍不會出現任何影響他的人，但是現在……】
聽清楚心聲的陸則衍腦海裡立刻浮現出周莽的模樣。
“你是想說，凶手的聽力有問題？！”
“你懷疑是周莽！”
他的語氣裡多了幾分篤定。
宿憫看向遠處代表著周莽的那一團馬賽克。
【雖然現在還不能排除錢多鑫的嫌疑，但我覺得周莽確實有可能！】
【陸則衍！我們都知道周莽的視力和聽力都有問題，但是具體到了什麼程度我們並不清楚，不是嗎？】
陸則衍還想說什麼，周林申此時卻走了過來。
他脫去手上的手套，抿著唇，勉強壓了壓心底的惡心。
指著陳刃手裡的密封袋，周林申皺著眉頭說。
“那些都是我在手工棚裡一個黑包裡翻出來的，我剛剛去問過了，那個黑包是錢多鑫的！”
聽了周林申說的話，陸則衍點了點遠處周莽和錢多鑫的身影。
“把他們都帶上！等會收集好物證，我們回刑偵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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