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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謝恩公……”
林峰接過碗，喝了一口，把碗還給她。
“不用謝。”
他轉身回去，背起雲素，繼續走。
浩跟在後頭，回頭看了一眼那碗放在地上、已經涼透的熱水，低聲說了一句“謝謝”。
那老婦在門縫後麵點著頭，不敢出聲。
……
經過第二個村莊時，在這一路的第七天。
那村子比石溪村還小，隻有十幾戶人家。村後的山頭上盤踞著一頭鬼將初期的妖獸，隔三差五下山叼人，已經有三個村民被拖走了。
村長的頭發全白了，見到林峰時，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恩公，救命……”
林峰讓他起來，問了山頭的地形。
“那畜生什麼時候下山？”
“不、不一定……有時白天，有時夜裡……”村長的聲音發抖，“它不走山道，從林子裡穿過來，我們根本攔不住……”
林峰沒說話，當天晚上，一個人上了山。
那是一頭黑色的豹形妖獸，體型不大，但速度極快，爪子能撕裂石頭。
林峰找到它時，它正蹲在一塊巨石上舔爪子。
他沒有偷襲，站在十步外。
妖獸抬頭，瞳孔收縮，認出了他身上的魂力波動——那是同類的氣息，帶著危險的味道。
它弓起身子，沒有立刻撲來。
林峰也站著沒動。
對峙了片刻。
妖獸率先動了。
它的速度快得在夜裡拉出一道殘影，爪子朝林峰的喉嚨劃來。
林峰側身躲開，爪風擦著他的耳邊過去。
他反手一刀，短刃斬向妖獸的腹部。
妖獸反應極快，身形一擰，避開了要害，但刃尖還是在它肋下劃出一道口子。
血濺了出來。
妖獸嗚咽一聲，踉蹌後退，盯著他，眼裡有了懼意。
林峰沒有給它反應的時間。
這一次他沒有使用心魔斬。而是單純憑借肉身的強度，以及身上那把短刃的鋒利。
畢竟這隻妖獸實力並不算強，數量也不算多，若是還用心魔斬的話，未免有些太欺負人，不，太欺負妖了。
很快，暗金色的刀影穿透了妖獸的軀體。
它的動作僵住了，然後軟倒在地。
林峰蹲下身，在它屍體裡摸了一顆魂珠。比石虎那顆大些，魂力濃鬱，入手微溫。
他收進懷裡，下山。
村長和一眾村民跪在村口等著，見他回來，又跪了下去。
林峰拉起村長，說了一句“走了”，然後背著雲素，帶著浩，消失在夜色裡。
……
第十二天的時候，他們恰好路過第三個村莊。
通過斬殺兩頭鬼將中期的妖獸，林峰成功將那個村子的村民們全部救下。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年輕獵戶攔住他，說認得西邊的一條近路，能少走半個月。
“恩公，”那獵戶說，“我替你們帶路。你們是去找幽冥血蓮的吧？我小時候聽老人說過那東西，在西邊的冰原上，一千年才開一次花，很難找。”
林峰看了他一眼。
獵戶二十出頭，皮膚黝黑，手上有老繭，腰間別著一把短刀，眼神裡透著股山裡人特有的倔強。
“你為什麼幫我們？”
“你救了全村的人。”獵戶撓了撓頭，“我沒什麼本事，認得路，總比沒有好。”
林峰點了點頭。
“叫什麼？”
“阿石。”
“跟不跟得上是我的事。”林峰說，“跟不上，你自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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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石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
“跟上。”
……
時間一點點的推移，他們路過的村子也越來越多。
林峰每到一處，但凡有妖獸作亂，他便動手。遇上了就殺，遇不上也不多留。
他殺的妖獸越來越多。
鬼將初期的，一拳的事。
鬼將中期的，需要兩三招，偶爾用短刃配合。
有一頭鬼將後期的山甲妖獸，渾身鱗甲刀槍不入，普通打法根本傷不了它。
林峰繞到它身下，趁著它翻身露出腹部的一瞬間，一刀刺進去，魂力灌入，神魂絞碎。
那是他這一路上遇到的最難纏的對手。
阿石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回去的路上一直問“恩公，你怎麼那麼厲害？”
林峰沒理他。
魂珠一顆一顆進了他的懷裡。
從石溪村出來時，他隻有兩顆。如今，已經攢了八九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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