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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現在沒聞到？”
“還沒。”火蠶說，“它的鼻子沒那麼靈。但我要是進了它的巢，它一定會知道。”
林峰沉默了。
火蠶不能下去，晶石在下麵，巨獸守著。
硬拚沒把握，偷采又有風險。
“觀察幾天。”林峰說，“摸清它的規律。什麼時候醒，什麼時候睡，吸幾次寒氣才回去。弄清楚了，我再下去。”
“你一個人？”
“我一個人。”林峰說，“雲素和浩守在上麵。速進速出，隻采外圍的晶石，不靠近它的巢。”
火蠶想了想，點了點頭。
……
夜很深了。
雲素和浩回到營地，圍著火堆坐下。
林峰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
浩聽得臉色發白。
“那東西……比鬼王還強？”
“強。”林峰說，“但我也不確定能否在短時間內解決戰鬥，一旦戰線拉得過長的話，肯定會拖累你們。”
他看向雲素。
“這幾天，你和浩守在營地。我下去采晶石。一旦出事，你們立刻走，別回頭。”
雲素沒有說話。
林峰又說，“火蠶會留在這裡，盯著那東西的動靜。它醒了，火蠶會告訴我。”
“你自己小心。”雲素說。
“我知道。”
……
第二天夜裡。
裂隙深處再次傳來震動。
林峰坐在營地邊上，盯著那道裂縫。
光芒亮起，冰甲巨蜥爬上來，吸了一口寒氣，縮回去。
一切和昨天一樣。
但這一次，它沒有馬上爬下去。
它的頭，懸在裂隙口，兩隻渾濁的眼睛，慢慢轉動。
然後，它停住了。
它的頭，轉向了營地的方向。
林峰的心跳停了一瞬。
火蠶在他肩上，身體猛地繃緊。
“不好。”火蠶說，“它聞到我了。”
那頭冰甲巨蜥的鼻子動了動。
它聞到了一股不屬於冰原的氣息。
一股和寒氣相衝的氣息。
火屬性。
它低吼了一聲，從喉嚨裡發出來，震得整個裂隙都在顫抖。
那聲音很低沉，帶著憤怒。
它在冰原上睡了千百年，這還是第一次有跟寒氣相衝的東西闖進它的領地。
它開始往上爬。
這一次，比前兩次快得多。
爪子扣進裂隙壁，冰殼大片大片地剝落。它的眼睛盯著營地的方向，瞳孔裡泛著幽藍的光。
林峰站起來，綠竹杖握在手裡。
“雲素，帶浩走。”
……
說時遲那時快，巨蜥的身形已經從裂隙裡探出了大半。
那龐大的身軀足有三丈多高，覆在體表的冰甲在夜色裡泛著幽藍的光，兩排冰錐似的棘刺從額頂一直延伸到頸後，隨著它的動作輕輕晃動。
它的眼睛盯著火蠶的方向，瞳孔裡透著一股狂暴的怒意。
火屬性。
它的巢穴周圍，怎麼會有火屬性的東西。
這不是普通的入侵，是克星，是死敵。
它低吼了一聲，那聲音震得整個冰原都在顫抖，然後它龐大的身軀從裂隙口一躍而出，朝著火蠶猛撲過去。
爪子落地的瞬間，地麵被砸出一個巨大的凹坑，冰殼四散飛濺。
火蠶飛得很快，但它不敢飛太高——飛高了寒氣稀薄，它的氣息反而更明顯。它貼著雪地疾掠，身後留下一道淡淡的火痕。
巨蜥在後麵追。
它的身軀龐大，但速度並不慢，每一步都能跨出兩三丈遠。爪子扣進雪地裡，把冰殼踩得粉碎。
林峰站在原地，看著那一大一小越追越遠。
他的眼神沉了下來。
他的意念鎖在巨蜥身上，感知著它的氣息。
那股壓迫感隨著距離的拉遠而逐漸減弱，但依然清晰。
比鬼王強。
不是強一點，是強很多。
他之前用神魂探查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但那隻是模糊的感知。
現在巨蜥就在眼前，那種壓迫感更加具體，更加真實。
鬼王中期，後期，甚至可能更高。
但林峰還有一個底牌沒用。
心魔斬。
同境界內，無視等級秒殺。
巨蜥是鬼王境界嗎？
林峰不確定。
他需要驗證一下。
這個念頭剛一閃過腦海，他的身影就化作一道殘影，朝著巨蜥的方向疾掠而去。
……
火蠶在前麵飛，巨蜥在後麵追。
它的爪子越來越近，幾乎要抓到火蠶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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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蠶猛地一個急轉，從巨蜥的爪子底下穿過，繞到它的身側，繼續往前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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