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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步，兩步，三步。
它龐大的身軀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腳印，朝著裂隙的方向走去。
火蠶停在半空中，大口喘著氣。
它看見巨蜥轉身走了，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但它沒有追上去。
它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裡。
……
林峰站在原地，看著巨蜥一點一點走回裂隙。
它的身軀消失在裂隙深處，幽藍的光芒漸漸暗了下去。
然後，裂隙恢複了之前的平靜。
火蠶飛回來，落在林峰肩上，大口喘著氣。
“差點死了。”它說。
“辛苦你了。”林峰說。
火蠶沒說話，隻是趴在他肩上，翅膀還在發抖。
林峰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開口了。
“它不是鬼王。”
火蠶愣了一下。
“我知道。”它說，“它的氣息比我強太多。”
“不止如此。”林峰說，“我用心魔斬試過了。”
“什麼？”火蠶的眼睛猛地睜大，“你用心魔斬打了它？”
“試探性的。”林峰說，“沒效果。”
他頓了頓。
“我的心魔斬，同境界內無敵。但這一擊打進去，就像往大海裡扔石子。”
“它的識海太大了，大到我的攻擊根本激不起任何波瀾。”
火蠶沉默了。
它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心魔斬是林峰最大的底牌，是他能越級斬殺的關鍵。
但現在，這個底牌在這頭巨蜥麵前，失效了。
這意味著他們無法殺死它。
至少，以林峰現在的實力，殺不死它。
“那怎麼辦？”火蠶問。
林峰看著那道裂隙。
幽藍的光芒在深處靜靜地亮著，晶石就在下麵。
但那頭巨蜥，也在裡麵。
殺不了它，就要想別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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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有作息。”林峰說，“餓了才醒，吃完就走。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怎麼拿？”
“趁它沉睡的時候下去。”林峰說，“隻采外圍的晶石，不靠近它的巢。”
“火蠶，你繼續盯著它。它餓了我們就撤，它睡了我們再下去。”
火蠶想了想，點了點頭。
“我試試。”
……
這時候，雲素帶著浩走了過來。
浩的臉色蒼白，剛才那一幕把他嚇得不輕。
“峰哥，那東西……”
“走了。”林峰說，“但還會再來。”
他看向雲素。
“這幾天，我們不能在這裡待太久。巨蜥有作息，餓了就醒，醒了就上來。”
“你的意思是……”
“我們等機會。”林峰說，“等它睡熟，下去采晶石。”
“多久能下去一次？”
“看它餓不餓。”林峰說，“餓了就醒，不餓就睡。這個要看火蠶的判斷。”
雲素點了點頭。
“那就等。”
林峰也點了點頭。
他轉過身，看向那道裂隙。
幽藍的光在深處靜靜地亮著。
晶石就在下麵。
回家的路，就在下麵。
那頭巨蜥擋在中間。
殺不了它，就要比它更耐心。
林峰的眼神沉了下來。
他有的是時間。
……
等待的日子並不好熬。
雲素和浩在營地裡守著，林峰沒閒著。他每天坐在裂隙邊上，把綠竹杖探進那道幽藍的深淵裡，用神魂之力一點一點地探查下方的情況。
晶石的分布，漸漸清晰了。
外圍的晶石長在裂隙壁上，層層疊疊，泛著幽藍的光。那些是千年寒氣溢出後凝結而成的，品質極高，但不屬於巢穴本體。
真正的巢穴，在裂隙最底部。
那裡有一團濃鬱的藍光，像一顆沉在深淵底部的心臟，跳動著。
那是巨蜥睡的地方，也是它千百年積攢的寒氣核心。
林峰在那個位置的上方大約十丈處，畫了一條看不見的線。
線以上，是安全的。
線以下，是巨蜥的地盤。
他隻需要外圍的晶石。
……
兩天後，火蠶忽然從林峰肩上抬起頭。
它的觸角動了動，盯著那道裂隙，一動不動。
“怎麼了？”林峰問。
火蠶沒有回答。
它閉上眼，整個身體僵在那裡，像一尊雕塑。
過了很久，它才睜開眼。
“它睡熟了。”
林峰的眼神亮了一下。
“確定？”
“確定。”火蠶說，“寒氣不再往外湧了，反而在往裡收。這是它睡得最深的時候。”
林峰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
“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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