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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送陣需要的晶石比他預想的多得多，這一批隻夠陣眼的三成。
還得再來兩趟。
但巨蜥的睡眠不會太長。
他不能貪。
“撤。”
……
林峰開始往上爬。
他用綠竹杖扣住裂隙壁，腳蹬著冰棱，一層一層地往上攀。
爬到一半的時候，火蠶忽然繃緊了身體。
“它動了。”
林峰的動作驟然加快。
他不再小心翼翼，而是儘可能快地往上爬。
雙手交替扣住冰棱，腳蹬著岩石，整個人像一隻壁虎一樣飛速上升。
下方傳來一聲悶響。
不是巨蜥的吼聲，是它翻身的聲音。
林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加快了速度。
十丈。
五丈。
三丈。
裂隙口就在眼前。
林峰猛地一撐，整個人從裂隙裡翻了出來，重重地摔在雪地上。
他躺在那裡，大口喘著氣，心跳如擂鼓。
下方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然後歸於平靜。
巨蜥翻了個身，但沒有醒。
隻是換了個姿勢，繼續睡。
火蠶從林峰肩上飛起來，在空中轉了一圈，確認安全後落回他肩上。
“它沒醒。”火蠶說，“隻是做夢了。”
林峰躺在雪地裡，看著灰蒙蒙的天空，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好險。
……
回到營地，雲素迎上來。
“怎麼樣？”
“采到了。”林峰從綠竹杖裡倒出一堆晶石，幽藍的光芒照在雲素臉上。
雲素蹲下來，數了數那些晶石。
然後，她的臉色沉了下來。
“這些……夠三成。”
林峰點了點頭。
“陣眼需要的是大量的晶石，不是一兩顆。這一批品質足夠，但數量不夠。”
“還得再來兩趟。”
雲素看著他，沒有說話。
林峰知道她在擔心什麼。
巨蜥已經開始察覺到異常了。
它做夢翻身，說明它的睡眠沒有之前那麼沉。再來兩趟，風險隻會越來越大。
火蠶忽然開口。
“它下次醒，會比這次快。”
林峰看向它。
火蠶趴在雪地上，黑豆似的眼睛盯著他。
“它的巢被動過了。外圍的晶石少了一些，它能感覺到。”
“下次它醒，會比這次警覺得多。”
林峰沉默了。
這就是代價。
殺不了它，就要冒更大的險。
他看著地上那堆晶石，眼神沉了下來。
“再來兩次。”他說，“間隔一天。”
“小火，你能盯住它嗎？”
火蠶想了想，點了點頭。
“我能。”
林峰站起來，把晶石收進綠竹杖。
“那就等明天。”
他轉過身，看向那道裂隙。
幽藍的光芒在深處靜靜地亮著。
回家的路，又近了一步。
但前麵的危險，也越來越近了。
……
第二天夜裡，火蠶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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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觸角從林峰肩上豎起來，朝著裂隙的方向探了探，然後輕輕搖了搖。
“它睡了。”
林峰已經在裂隙邊上坐了大半夜。
他睜開眼，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比上次深？”
“不。”火蠶說，“比上次淺。”
林峰的眼神沉了一下。
上次睡得最深的時候，寒氣是往裡收的。這一次，寒氣沒有往裡收，隻是停住了，不往外湧。
這意味著巨蜥的睡眠沒有上次沉。
窗口更短了。
“多久？”
“最多一刻鐘。”火蠶說，“再長它就會醒。”
林峰深吸一口氣。
一刻鐘。
上次是半個時辰。
時間少了一半。
“我去。”
……
浩走過來，站在裂隙邊上。
“我也去。”
林峰看了他一眼。
“你下去做什麼？”
“守在上麵。”浩說，“你上來的時候，我拉你一把。”
林峰想了想，沒有拒絕。
“那你守在這裡。”他說，“別靠近裂隙口。”
浩點了點頭，在裂隙邊上找了一塊凸出的岩石，坐了下來。
他把身子探出去，看著下方那片幽藍的深淵。
林峰站在他身後，看了他一眼。
“小心。”
“我知道。”浩說。
林峰沒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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