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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冬明白，對於聰明人而言，聰明，就想得多，便無法確定答案。
那太多太多的可能性，混淆了視線，哪怕除掉杜飛等人依舊有影響，但那一團迷霧將除掉杜飛等人的後果降低到了極限。
......
時光荏苒，眨眼，兩月時間悄然過去。
聖武38年，10月28
郡城，守備府
謝洪進入正堂，行禮：“守備大人。”
“坐。”韓明微微點頭。
謝洪尋了個地方落座。
韓明詢問：“這天寒地凍的，你不在家逗弄美嬌娘，怎麼來守備府了？”
謝洪滿臉苦惱：“剛聽到消息，說蘇言十天前又占了一個縣城，末將這心裡擔憂...”
守備目光一凝，眼眸閃過煩躁...他很討厭聽到蘇言的消息。
半晌。
韓明頗為忌憚：“又占一個...本官如果沒記錯，他現在控製的縣城應該是九個？”
“守備大人未曾記錯。”謝洪依舊保持苦澀的神色。
韓明恨聲：“無為郡下轄十七縣...一個反賊，竟然占了過半疆域。”
謝洪聞言，立即氣憤；“守備大人，我們就什麼都不做？眼睜睜看著他占據各縣？再這麼下去，所有縣城恐怕都要落入蘇言之手。”
“他現在多少兵馬？”韓明歎氣。
謝洪不假思索道：“按照情報，蘇言此時一共聚八千士卒，四千戰兵，四千輔兵。”
“我還聽聞，就算是輔兵，也要進行嚴苛的操練....加上輔兵操練的肉食，也不知他哪兒弄到的那麼多肉，竟然一直都能負擔。”
“軍備呢？”韓明目光複雜。
“蘇言所占之地，十之九的匠人都被蘇言搜羅，為他鑄造各類武備，雖然品質完全不如朝廷工部下轄的鑄造之地，種類也不夠多...但，他現在的確能鑄造武備。”
頓了頓，謝洪怒罵：“蘇言占據的地方，並無銅鐵礦，也不知蘇言哪來的材料源源不斷鑄造軍械。”
韓明頗為無力：“你既然了解蘇言的武備和士卒，也知道蘇言他連輔兵都儘可能往精銳進行操練，那還打什麼？守著吧，隻要他別來郡城添堵就行。”
就蘇言那練兵...打不過，真的打不過。
據城而守，蘇言打不進郡城，隻要打不進來，他就能轉圜。
謝洪眼眸閃了閃，很是難受：“守備大人，蘇言已經占據無為郡過半疆域，按照他此時的速度，最多四個月，我無為郡恐怕就會成為孤城，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啊。”
誰都看得出來，謝洪是在擔心以後。
韓明嘴角上揚：“草原蠻夷，要退了。”
“啊？”謝洪抬頭。
“我大虞京營的精銳坐鎮邊關，蠻夷拿什麼破邊關？”
言罷，韓明冷笑：“隻要草原蠻夷退走，京營就會回歸京畿州...那時，朝廷自京營調一批兵馬，鎮壓蘇言，易如反掌。”
“守備大人，何時？”謝洪滿臉欣喜，內心暗暗叫苦。
他可沒忘記寫給蘇言的效忠信，但凡蘇言戰敗，效忠信麵世...他謝洪三族難保。
韓明隨口：“我怎麼知道？本官一個守備能知道草原蠻夷即將退走的消息，就已經是消息靈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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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洪不吭聲了。
暗暗焦急...不管草原蠻夷何時退走，既然傳了消息，就肯定不會太久。
此時已經接近年關歲末...也就是，明年春季或者夏季，京營就會來平叛。
按蘇言現在的速度，恐怕正好和京營精銳對上...不行，得通知蘇言，抓緊時間打郡城，等蘇言占了郡城，他才能拿到那封信。
韓明想到什麼：“對了，你查清楚沒，之前傳出來的，陳陽陳久沐勾結士紳試圖毒殺蘇言以及安乾軍高層，真相到底是什麼？”
“各類傳聞太多，查不清楚。”謝洪搖頭。
韓明擺手：“繼續派細作查探，隻有弄清楚真相，本官才能知道能不能策反陳久沐。”
“諾。”謝洪微微行禮，快步離開。
出了守備府，謝洪帶著屬下回了他自己的宅子....他是千戶，在郡城裡有一座屬於他自己的豪華宅子，理所應當。
回到宅邸後，頗為煩躁的謝洪目光一凝，他看到，他府邸的牆壁外麵，有一個頗為特殊的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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