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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袁漠的言語,祁麟五人皺眉。
而後儘皆正色:“我們不會投敵,必將誓與大虞共存亡。”
“嗬...”袁漠忍不住嗤笑。
徐墩五人也不惱。
袁漠摸著下巴:“改寫史書?不不不,就算史書塗鴉,民間也會流傳石破天驚的五部尚書投敵,就算他日蘇逆常年如一日的焚燒天下書籍且動輒殺人滿門,五部尚書投敵的真相也會永遠流傳。”
“而且,蘇逆不可能為了你們焚燒塗鴉史書且以暴政威懾...”
說著說著,袁漠眯眼:“所以你們,嗬...還得是你們夠狠啊,仗義多是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老祖宗的話一點不假啊。”
徐墩頗為認真:“鎮南侯言重了,我等不會投敵,隻要陛下還想反擊,我等哪怕死,也必然反抗到最後,誓不投敵。”
袁漠不屑:“糊弄糊弄傻子就行了,糊弄本侯?要想不明白你們的算計,本侯能是勳貴一係領頭人?能壓得住阜磐侯安嘉侯?”
徐墩等五人微微皺眉,卻沒說什麼。
袁漠指了指皇宮:“不怕本侯現在進宮?”
祁麟反問:“那,鎮南侯你會進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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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漠冷笑:“本侯憑什麼答應你們呢?還是你們以為,以本侯的手段,不能在城破的時候送一些後輩離開?”
祁麟早有副高一般開口:“鎮南侯送後輩離開,他們從此被追殺,隱姓埋名,一輩子都水深火熱,乃至於和野狗搶食,我們保一些人,不敢說肯定能大富大貴,但他們肯定能光明正大的活著,若是有能力會做人,再度踏足官場更是不難。”
鎮南侯深深注視五人許久,看向兵部尚書:“薑尚書,其實本侯很好奇,前東安伯薑武的祖上,到底是不是薑家的人?”
袁漠口中的前東安伯,是踏海營的參將,且很早的時候就死了....昔年袁漠帶兵攻清河州,橫關之戰遷徙,東安伯率精銳水師襲擊明珠郡,被蘇言設計伏擊,戰死。
當然,東安伯薑武死了,但東安伯府還在,薑武的後人襲了東安伯的爵位依舊在這帝都之中。
薑振微微搖頭:“不知道,或許是一家,或許是兩家,想要答案,除非時光倒流數百年去問先祖了。”
袁漠微微點頭,擺手:“行了,你們走吧。”
沒有給出答案...當然,也正常,祁麟等人來到這裡,也沒說想要做什麼,就是聊了會兒天,發表了一些悲觀的想法和絕望,以及所謂的幫著保人。
祁麟五人沒有糾纏:“告辭。”
袁漠大口喝酒。
祁麟五人轉身離開,遠去,消失不見。
然,這不是結束。
祁麟五人徹底走遠後,阜磐侯洪慶和安嘉侯鄭鵬,無聲無息從遠處的廂房走出,靠近。
袁漠放下酒壇:“聽到了?”
“聽得挺清楚。”洪慶話音複雜。
袁漠看向遠處:“但凡大虞還有希望,本侯一定宰了他們,自負讀書人,毫無風骨,禽獸不如。”
“可你什麼都沒做。”鄭鵬歎氣。
袁漠淡聲:“因為大虞完了。”
鄭鵬陡然開口:“你似乎不再恐懼。”
袁漠不屑:“前途一片絕望,大虞完了,城破的時候,本侯也沒有選擇要殉國...本侯已經看到了結果,為什麼還要恐懼?”
看不到結果的時候,才會有希望,才會有人性的恐懼,看到了結果...他都在等死了,還有什麼東西值得害怕畏懼?
鄭鵬話音急促:“既然不再恐懼,精銳還在,可以一搏。”
袁漠反問:“精銳,真的還是精銳嗎?戰馬,真的還能馳騁沙場嗎?”
鄭鵬洪慶愣了愣,無言,坐在袁漠左右,飲酒。
“算了算了,等死吧,也讓他日活下來的幸運兒好過些,就這樣吧。”袁漠伸了伸懶腰。
洪慶輕歎:“戶部對糧食的管控越發嚴格,家裡糧食不太夠,我送幾個孩子來這裡你鎮南侯府吧,鎮南侯你天天喝酒,省下來的糧食,怎麼也夠幾個稚童飽腹了。”
鄭鵬開口:“看來阜磐侯知道祁麟他們想做什麼,可惜我不夠聰明,我還沒想明白,說說吧?”
洪慶端起酒碗:“想不通就別想了,徒增煩惱,不如送幾個孩子來鎮南侯這裡吃大戶。”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喝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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