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說，客卿二字似乎更穩妥。
他伸手時，孫思瑤忽然開口。
“弟子令，是拜入我父親門下。”
柳安的手停住。
孫思瑤看著他，道：“我父親孫岩，法明山山主。你若隻想短住青木城，選客卿令便夠了。若想真正入青木宗，弟子令更合適。”
屋內安靜了幾息。
柳安收回手，拿起了那枚外門弟子令。
令牌入手微涼，青木宗印記在掌心輕輕一亮。
孫思瑤眼中那點緊繃終於鬆開。
她起身道：“父親要見你一麵。後麵七日講符你可去聽，但不要離了法會和符客院這兩個地方。”
說完，她沒有久留，帶著侍女離開。
柳安獨自站在屋中，看著掌心令牌，許久沒有動。
他曾在玉溪坊市求寧朔薦入宗門，被驗出根基殘損、血煞未凈，連推薦名額都不值得動用。
後來他在小林坊畫符、開鋪、搏命、補根基，又爭青木符道法會名額，走到青木城靈葉法台，仍止步第二輪。
可現在，一枚青木宗外門弟子令就擺在他手裡。
這條路來得太輕，也太重。
柳安沒有立刻睡下。他披衣出門，先去尋林柯。
林柯聽他說起“法明山主”四個字時，神情已經變了。
“法明山主孫岩？”林柯確認了一遍，“我隻聽老祖提過。築基後期強者，青木宗一脈山主，是青木宗有名有姓的丹道大師。你問他做什麼？”
柳安取出令牌，遞了過去。
林柯看見青木宗外門印記時，已經愣住。再看見角落那兩個“法明”小字，臉色終於徹底壓不住。
“你從哪裡得來的？”
柳安將往事一一道出。
林柯聽完後沉默了足足數息，才低聲道：“跟我去見老祖。”
……
林家老祖接過令牌後，指腹在令牌邊緣摩挲了兩下，靈力一探，令牌內青光流轉，半點不假。
角落“法明”二字在燈下極細，卻讓這位築基修士看了許久。
“法明山弟子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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