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上全是丹火熏出的繭和洗不掉的葯漬。五年了,他沒有攢下幾爐好丹,卻攢下了滿手的繭。這一刻他忽然很想把一切都告訴她——關於那個瘦弱的雜役如何在廢料穀撿材料,如何在柴房裡偷偷畫丹方,如何在後山山洞裡拚出一尊醜陋的鐵爐子。但他不能。他答應過林默,要保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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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鳶收回目光。
她沒有追問。不是問不出來,是那句話已經給了她答案。她忽然覺得有些累了——不是身體上的累,是那種眼睜睜看著一群人被困在同一個瓶頸裡多年卻無人能破、最後被一個局外人無聲無息地捅破的疲憊。丹峰困在瓶頸裡這麼多年,不是因為技術不夠,是因為從來沒有人問過——丹方裡寫的,就一定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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