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三人把蛇鱗、毒牙和蛇膽收割完畢。蛇王的鱗甲最完整，足有磨盤大小，墨綠色的鱗片在霧氣中泛著幽光。洛璃讓林默收著，蕭衍沒有異議。林默也不推辭，把蛇王鱗甲收進空間戒指。其餘五條成年體的鱗甲和毒牙，三人平分。蛇膽六枚，每人兩枚。
分完戰利品，洛璃鋪開地圖，在巢穴位置畫了一個叉。“任務完成。回宗門。”
三人服了避毒丹，沿來路往幽霧林外走去。蕭衍走在最前麵，腳步比平時快了幾分，背影在灰綠色的霧氣中顯得有些僵硬。洛璃走在林默旁邊，忽然輕聲說了一句。
“墜洞那天，我去找過你。”
林默側過頭看著她。洛璃沒有看他，目光望著前方的霧氣。“蛇王堵在裂縫附近，我沖不過去。蕭師兄說裂縫塌了，救不了。我不信。但我打不過蛇王。”她頓了頓，聲音很輕。“我不信。但我沒有辦法。這十幾天，我每次想靠近那片裂縫，蛇王就堵在那裡。”
林默沒有接話。洛璃也沒有再說什麼。三人沉默著穿過幽霧林，出了毒瘴範圍。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三人在林外宿營。篝火燒起來，蕭衍靠在樹榦上閉著眼睛，呼吸漸漸平穩，但林默注意到他的呼吸節奏沒有變——他沒有睡著。洛璃抱著青鋒劍坐在篝火對麵，火光映在她臉上，眉宇間的英氣在火光中柔和了幾分。她看著篝火，忽然開口。
“林默。你出來的時候，蛇王的毒牙離我的臉隻有三尺。我以為我要死了。”
林默往篝火裡添了一根枯枝。“三尺。夠我衝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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