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發展晨霧還沒散，王元衡就已經蹲在院子裡拆木虎。
傳動索斷了四截，三個關節軸全廢了，左前腿骨架裂了一道縫。
他用銼刀刮掉毛刺，量了尺寸，放到一邊。
"還能修嗎？"
王浩安端著粥站在他身後。
"骨架還能用，其他都得換。"
"那就換。"
王浩安把碗放下，蹲著看了一會兒，轉身走了。
粥還冒著熱氣，王元衡喝完繼續拆，木虎是他十五歲做的，到現在快六年了。
拆到晌午，他把零件分了類，能用的裝了小半箱，得重做的列了一張單子。傳動索要四條，關節軸六個，外殼骨架換三塊鐵棘木。
他拿著單子去找王浩源。
煉器房爐火正旺，王浩源接過單子看了一眼："傳動索要蛇筋還是獸筋？"
"蛇筋，耐用。"
"行，三天後來拿。"
王元衡又去找王浩溪，製符房的門關著，他敲了兩下。
"誰？"
"我，元衡。"
門開了一條縫，王浩溪探出半張臉，眼眶烏青。
"我想訂幾張聚靈符。"
王浩溪愣了一瞬："我沒畫過，你拿圖紙來，我試試。"
爺爺是在第九天醒的。
王元衡在祖祠門口擦零件，聽見屋裡傳來一聲咳嗽，很輕，很短，像喉嚨裡卡了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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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門進去。
王震天躺在木榻上，眼睛睜著。
"爺爺。"
王震天目光落在他手上的機油印子上："木虎廢了？"
"廢了。"
"那就再造一個。"
王元衡倒了碗水扶他坐起來，王震天喝了幾口，閉了一會兒眼。
"族裡怎麼樣？"
"防線垮了七成，輕傷十三個，重傷三個，沒人死。"
王震天沉默了一會兒。
"沒人死就好。"
接下來兩個月，王元衡把自己關在木工房裡。
他畫了一套新的工傀圖紙，跟木虎不一樣，這東西不打架，但能翻土、播種、施肥、搬運，十幾個關節，每一個都要精密配合。
他去找王浩川。
王浩川看了一眼圖紙，指著傳動索節點："這裡用雙股蛇筋，單股撐不住。"
王元衡改了。
又指關節軸："做成可拆卸的，壞了好換。"
王元衡又改了。
第一隻工傀花了半個月，鐵棘木骨架，蛇筋傳動索，銅精關節軸，通靈迴路刻在核心位置，靈力灌進去，傀儡站起來走了三步，左腿卡住了。
拆開一看，軸孔磨偏了半毫，隻能重新做。
第二隻隻用了十天，他把所有關節軸尺寸統一了規格，以後壞了直接換，不用重新量。
第三隻八天，第四隻五天，第五隻四天。
五隻工傀立在木工房門口，整整齊齊。
王浩安過來看，繞著工傀走了一圈，蹲下來摸傳動索的編法，檢查關節結構。
"關節軸統一了？"
"嗯，哪個壞了都能直接換。"
王浩安拍了拍手上的灰："明天來靈田。"
二十畝靈田種著靈米和靈藥，王浩安站在田埂上，指著西邊那片地。
"聚靈紋磨損了，靈氣不均勻，你先看看。"
王元衡蹲下去，把手按在地麵上，神識沉入地下。
靈脈的走向在腦海裡浮現，主脈從西北延伸過來，到靈田中部散開，西邊的靈氣明顯比東邊濃度淡。
他站起來："陣盤位置偏了，放在東頭，靈氣優先供給東邊，西邊就少了。"
王浩安看了他一眼："你什麼時候學會看地脈的？"
"剛剛。"
王浩安沒說話。
"陣盤挪到中間，能好一點。"王元衡說，"但西邊的靈氣濃度還是上不去，靈脈本身的靈氣不夠，二十畝地到極限了。"
"那你有什麼辦法？"
"工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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攢多能家們咱，個這到想就歲五十是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