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萬靈石。"
王元衡低下頭。
"但你走得比我想象中快。"
王震天望著遠處的靈田，五隻工傀在地裡幹活，排成一排。
"接下來打算做什麼？"
"再造三隻戰傀。"
王震天轉過頭看他。
"警戒北麵。"
王震天沒有接話，過了很久，點了下頭。
"去跟你爹說。"
當晚，王浩安把王元衡叫到正堂。
王震天坐在主位上，旁邊是王浩安、王浩山、王震雷，王浩溪和王浩源也在，王元浩站在門口，手臂上的繃帶已經拆了。
"坐。"王浩安指了個位置。
王元衡坐下來，這是他第一次坐在這裡參會，而不是旁聽。
王浩安攤開圖紙，三隻戰傀的草圖，尺寸和材料都標好了。
"這是元衡的方案。"
王元浩第一個開口："中線交給我，你的傀儡補充警戒兩側。"
王元衡點了點頭。
王浩川坐在角落裡，等所有人說完了才開口："戰傀的關節軸讓我來做，通靈迴路你那個殘頁上的東西，能接上。"
"謝了，川叔。"
散會後，王浩川叫住他。
"跟我來。"
王元衡跟著他走到北麵哨塔下，王浩川從背囊裡掏出一卷皮紙，攤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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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麵畫著一隻傀儡，比木虎大，比戰傀精細，四條腿，鐵棘木骨架，蛇筋傳動索，關節軸處加了緩衝結構。
"這是什麼？"
"鐵背狼衛。"王浩川說，"我築基失敗那年畫的，想做一隻能單挑鍊氣後期的戰傀，一直沒做成。"
王元衡蹲下來仔細看，畫得很細緻，每一條傳動索的走向，每一個關節軸的角度，都標了尺寸。但在核心位置，通靈迴路那一塊，留了空白。
"迴路沒畫出來？"
"畫不出來，我的迴路隻能驅動普通戰傀，你這個不一樣，你能看懂殘頁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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