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突破鐵背狼衛做完之後，王元衡歇了兩天。
說是歇，其實也沒閑著，他把木虎的爪刃換了新的，傳動索重新緊了一遍，又去靈田那邊看了看工傀的運轉情況。
但丹田裡那種感覺也越來越明顯。
不是難受，是感覺有點脹。
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經脈裡，想衝過去，但又差一口氣。
第三天夜裡，王元衡坐在自己屋裡打坐，靈氣在經脈裡走了一個大周天，走到丹田的時候，那股脹感突然加重了。
他內視了一下。
丹田裡的靈氣已經滿了，就像水麵晃到了缸沿，水麵還在晃，隨時可能溢出來。
瓶頸鬆了。
上一次有這種感覺，是獵殺鐵甲犀回來的那個晚上，但那隻是鬆動，像門開了一條縫，還沒全推開。現在是整扇門都在晃，隨時可能被撞開。
王元衡深吸了一口氣，把靈氣往瓶頸處推。
一下，瓶頸沒動；
兩下，裂了一道細紋；
三下，靈氣轟地沖了過去，屏障被撞得粉碎。
丹田裡的靈氣瘋狂旋轉，新的經脈通道被打通，靈氣沿著新路線奔湧，王元衡能感覺到自己的經脈在擴張、強化，丹田在變大，原本已經滿到缸沿的靈氣，現在隻裝了不到一半。
鍊氣六層。
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後背全是汗，衣服濕透了，貼在身上。
窗外的天還是黑的，這一輪突破，用了不到一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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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元衡握了握拳頭，靈力在掌心凝聚，比以前更凝實、更飽滿，神識也擴展了不少，以前能覆蓋方圓兩丈左右，現在三丈內的風吹草動都感知的清清楚楚。
他站起來，倒了杯水喝。
鍊氣六層了，距離築基，又近了一步。
第二天一早，王浩山來給王震天送葯，路過王元衡的院子時停住了腳步。
他盯著王元衡看了好一會兒。
"你突破了？"
"嗯。"
"鍊氣六層？"
"嗯。"
王浩山站在原地，嘴巴張了張，好一會兒才說話，"你今年多大？"
"二十一。"
王浩山沒有再問，他轉身就往王震天的院子走，步子很快。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全族都知道了。
王浩安來了一趟，站在門口看了看王元衡，沒說什麼，轉身走了，走的時候嘴角是翹著的。
王元浩從北麵警戒線上趕回來，進門就上下打量了王元衡一遍。
"真鍊氣六層了？"
"嗯。"
"我二十一歲的時候，還鍊氣五層。"王元浩說。
"你不是劍修嗎？"
"劍修也是鍊氣五層。"王元浩拍了拍他的肩膀，"行，追上來一點了。"
王元衡沒有說話，他知道自己跟王元浩還有差距，元浩哥已經是鍊氣六層巔峰了，隨時可能踏入鍊氣七層，但至少，差距在縮小。
下午的時候，王元衡去找王浩山。
王浩山的丹房裡堆滿了藥材，架子上擺著幾十個陶罐，每個罐子上都貼著標籤，回靈草、凝露草、止血草、培元丹……
"山叔，我想知道築基丹的事。"
王浩山正在分揀藥材，聽到這話，手裡的動作停了。
"築基丹？"
"我查過家裡的丹方，築基丹需要三味主葯：百年靈芝、地髓精、歸元果。"
王浩山放下手裡的藥材，看著他。
"你才鍊氣六層，離築基還遠。"
"我知道，但築基丹不是想買就能買到的東西，現在開始準備，到時候才不慌。"
王浩山沉默了一會兒。
"百年靈芝家裡有一株，是你爺爺年輕時採到的，一直沒捨得用，地髓精在坊市能買到，大概兩千三百靈石。"
"歸元果呢？"
王浩山皺了一下眉。
"歸元果……不好弄。"
"怎麼說？"
"這東西隻有落日森林深處和歸墟秘境附近有，產量極少，坊市裡十年也未必見得到一顆，上次楊家坊市拍賣歸元果，是八年前的事了，一顆賣了三千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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