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籌備突破後的第三天，王元衡坐在院子裡，麵前攤著一張紙。
紙上寫著三行字：
百年靈芝已有（族庫）
地髓精，兩千三百靈石（需採購）
歸元果，三千靈石且不一定有（最好是歸墟秘境採摘）
下麵還有一行小字：合計五千三百靈石。
他把這行字看了很久。
全家的年收入，滿打滿算不到三千靈石，光築基丹的材料就要五千三，還不算煉製的費用。
五千三百靈石。
他放下筆，靠在椅背上。
王浩川的土屋裡，鐵背狼衛安靜地立在牆角，鐵精核心傳動軸在晨光裡泛著暗銀色的光。
"還差多少鐵精？"王元衡問。
"一隻鐵狼衛要一塊鐵精做核心傳動軸，再加三分之一塊做關節。"王浩川說，"現在隻剩兩塊，最多再造一隻半。"
"要湊五隻呢？"
"至少要再獵殺兩頭鐵甲犀。"
王元衡沒有說話。
鐵甲犀不是路邊的野狗，上次獵殺那一頭，三個人配合，王震雷正麵頂住，被鐵甲犀甩飛出去撞在樹上，後背青了一大片，再來一次，風險一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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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王浩川補了一句，"落日森林深處的鐵甲犀比上次那頭還大，上次咱們獵的是公的，帶著崽子的母鐵甲犀更兇。"
"那也得去狩獵。"
王浩川看了他一眼。
"你急著用鐵狼衛？"
"趙家不等人。"王元衡說，"他們的巡邏隊之前就已經進入我們家二十裡內了。"
王浩川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
"行，那就再幹一票，這次讓鐵狼衛上。"
下午，王元衡去了王浩安的院子。
王浩安正在靈田邊檢查陣盤，五隻工傀在田裡翻土，動作整齊，比人幹得還穩。自從靈田改造後，田裡的靈氣明顯比以前足，回靈草的長勢很好。
"爹，我想跟你商量個事。"
王浩安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土。
"什麼事？"
"工傀擴產。"
王元衡把自己算的賬說了一遍，一隻工傀成本六十靈石，楊家坊市能賣一百，現在靈田有五隻在幹活，但如果擴產到十隻，留下五隻自用，另外五隻賣掉，凈利潤大約有兩百靈石。
"這隻是第一批。"王元衡說，"工傀的關節軸已經標準化了，元石也能幫著做，如果批量生產，成本差不多能壓到五十靈石一隻。"
王浩安沒有立刻回答，他蹲下去，拔了田埂邊一棵雜草，在手裡撚了撚。
"你急著用錢？"
"築基丹。隻地髓精就兩千三，歸元果三千，還不一定能買到，這還不算其他的費用。"
王浩安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站起來，看著遠處的山脊線，好一會兒才說話。
"工傀擴產需要多少時間？"
"第一批五隻，半個月。"
"材料呢？"
"鐵棘木家裡有，蛇筋跟楊家訂，關節軸我和元石能打。"
王浩安點了點頭。
"那就做，靈石的事我來想辦法，族庫裡還是能擠出一些的。"
王元衡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王浩安擺了擺手。
"別說了，你二十一歲鍊氣六層，比你爹強，築基丹的事，家裡給你兜著。"
傍晚，王元浩回來了。
他的臉色不太好看。
"趙家今天過了十五裡線。"
王元衡給他倒了碗水，王元浩端起來一口喝完，抹了抹嘴。
"不是巡邏隊，是探子，一個人，築基初期的修為，在東邊的山坡上蹲了半天，被我們發現之後才撤了。"
"看清楚是哪家的？"
"是趙家的，錯不了。"
王元衡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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