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甲犀的甲皮運回來後，王浩源煉製了三天。
最後獲得了四塊鐵精，成色比上次還好，暗銀色，表麵光滑，拿在手裡沉甸甸的。
王元衡把鐵精送到王浩川的屋裡，加上之前剩下的兩塊，現在有六塊鐵精，夠做四隻鐵狼衛的了。
"先把第二隻做出來。"王浩川說，"我們一隻一隻來。"
"要做多久？"
"你專心做核心傳動軸，我裝關節和外殼，估計得十天。"
十天。
王元衡點了點頭，把鐵精放到工作台上，開始劃線。
但第三天，王震雷從北麵帶回了消息。
"趙家的人過了十裡線。"
王元衡手裡的刻刀停頓了一下。
"幾個？"
"兩個，一個築基初期，一個鍊氣後期。"王震雷的臉色不太好，"不是在巡邏，是蹲在山頭上往咱們這邊看，我盯了他們一個時辰，他們畫了張東西才走的。"
王震天坐在主位上，沒有說話。
王浩安站在旁邊，眉頭擰著。
"十裡線已經是青雲山腳了。"王浩安說，"趙家以前最多到二十裡處，這次直接摸到十裡，試探的意味很明顯。"
"他們在試我們的反應。"王震天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沉重，"這次到十裡，下次就能到五裡，再下次，直接就到家門了。"
正堂裡安靜了幾息。
"給劉家和孫家傳信。"王震天說，"問問他們那邊的情況。"
信使當天下午就出發了。
第三天傍晚，劉元鬆的回信到了，不是通過普通信使，是劉家一個鍊氣後期的族人親自送來的，說是"事關重大，不敢假手他人"。
王震天把信看完，沒有立刻說話，他把信紙遞給王浩安，王浩安看完，又遞給王元衡。
信寫得不長，但信息量不小。
劉家那邊也發現了趙家探子，位置比王家更靠東，靠近白鷺渡的方向，劉元鬆說趙家至少在三個方向同時布置了人手，不像是簡單的巡邏試探。
但真正讓王元衡在意的，是信後半段的內容。
"百年獸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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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麼？"王元衡問。
王震天沉默了一會兒。
"十萬大山深處每百年會有一次大規模的獸潮，跟上次那種妖獸動亂不是一個級別的，百年獸潮裡會出現金丹期的妖獸。"
金丹期。
正堂裡安靜了，王元衡見過鐵甲犀的威力，一頭練氣後期的鐵甲犀，三個人加一隻鐵狼衛才勉強拿下，金丹期的妖獸，他想象不出那是什麼概念。
"那咱們怎麼擋？"
"不是咱們擋。"王震天說，"是元嬰和金丹宗門來擋，我們這片區域的百年獸潮，歸碧落宗管，獸潮一來，碧落宗會發徵召令，轄區內的所有築基家族都必須派人出戰，到時候由金丹真人統一調配，誰敢不從，戰後必追究責任。"
"那趙家呢？"
"估計趙家也在等。"王震天說，"百年獸潮一來，所有家族都得參戰，你想想，咱們家現在沒有築基修士，到時候隻能以鍊氣家族的身份上陣，碧落宗分戰區的時候，鍊氣家族會被分到哪裡？"
王元衡明白了，頂在最前麵，填戰線的缺口，當炮灰的命。
"但這不是最麻煩的。"王震天又說，"劉元鬆在信裡還提了一個東西，那就是戰功。"
"戰功？"
"百年獸潮不是白打的，斬殺妖獸，碧落宗會派人記功，鍊氣妖獸根據修為一頭一分到五分，築基妖獸同樣根據修為一頭十分到九十分，戰後碧落宗會拿出資源來，讓參戰家族用戰功兌換，功法、法器、靈石……還有築基丹。"
王元衡的呼吸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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