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分到五分，恐怕王家人都戰死了也換不到一顆築基丹。
他收起地圖，去了王浩川的土屋。
鐵狼衛第二隻的骨架已經裝好了大半，鐵精核心傳動軸立在屋子中間，在月光下泛著冷光，旁邊的工作台上擺著三副已經打好的銅精齒輪，齒麵磨得發亮。
"川叔。"
王浩川從工作台後麵探出頭。
"第二隻什麼時候能做好？"
"按現在的進度，七天。"
"太慢了。"王元衡說，"能不能再快點？"
王浩川看了他一眼，王元衡臉上沒什麼表情，但他的語氣不一樣，不是平時的商量，有點急切。
"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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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獸潮要來了。"
王浩川手裡的銼刀停了一下。
"你確定？"
"劉家來的信，碧落宗到時候會發徵召令，所有家族都得參戰。"
王浩川沉默了一會兒，他低頭看了看手裡正在打磨的關節軸，然後放下銼刀，活動了一下手指。
"五天，我趕一趕。"
王元衡回到自己院子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他坐在門檻上，看著北麵的天空。
那裡什麼也看不見，沒有火光，沒有靈力波動，但他知道，十裡外有人正盯著青雲山，趙家的人，可能在畫地圖，可能在數王家有多少間屋子，可能在算，獸潮來了之後，這座靈山值多少錢。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鍊氣六層，鐵狼衛一隻，工傀五隻。
這點東西，夠在百年獸潮裡撐多久？
丹田裡忽然動了一下。
不是平時那種"水裡冒泡"的感覺，是在跳，有什麼東西在他丹田裡翻了個身，又從深處傳來一陣低沉的嗡鳴，水底敲鐘一樣的沉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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