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加速五天後，鐵狼衛第二隻立在了王浩川的土屋裡。
王元衡繞著它走了一圈，骨架、關節、傳動軸、爪刃，每一處都檢查了一遍，鐵精核心傳動軸的通靈迴路走了一遍靈力，流暢無阻。
"跟第一隻比怎麼樣？"王浩川問。
王元衡沒有立刻回答，他把靈力探入核心闆，鐵狼衛二號的四條腿同時動了一下，齒輪咬合的聲音比第一隻更輕，更順。
"比第一隻好。"
"那是自然。"王浩川說，"第一隻是試手，第二隻才是真本事。"
下午，王元衡把兩隻鐵狼衛拉到後山做配合測試。
後山的空地已經被他踩出了一片硬實的地麵。他把一號和二號停在空地兩端，自己站在中間，靈力同時探入兩塊核心闆。
兩隻鐵狼衛同時動了起來，齒輪咬合的聲音在山穀裡迴響。
他先在腦海中過了一遍配合路線，一號正麵衝擊，二號右翼包抄，夾擊之後一號後撤吸引火力，二號從側下方攻擊。
然後他開始操控。
一號沖了出去，速度很快，爪刃在陽光下劃出一道白光，二號緊隨其後，但角度偏右，走了一條弧線。
第一次配合，兩隻鐵狼衛撞在了一起。
齒輪卡了一下，王元衡趕緊鬆開靈力，兩隻鐵狼衛停在原地，一號的爪刃離二號的骨架隻差一寸，他走過去檢查了一下，沒有損傷，但二號的左前腿卡進了一號的右後腿位置。
"再來。"
第二次，兩隻鐵狼衛錯開了位置，但二號的攻擊慢了半拍，一號已經撤回，配合斷了。
第三次，第四次。
到第五次的時候，兩隻鐵狼衛終於完成了一次完整的配合，一號正麵衝擊吸引注意，二號從左側切入，爪刃同時抵達目標位置，雖然角度還不夠刁鑽，時機也差了半息，但至少不再是各打各的了。
王元衡收了靈力，喘了口氣。
操控兩隻鐵狼衛，比操控一隻難了兩倍不止，靈力要在兩具傀儡之間來回切換，要同時感知兩隻的位置和動作姿態，還要預判配合的時機，稍微慢一點，兩隻就撞在一起。
但他的眼睛是亮的。
能配合就好，雖然還不熟練，但能配合就可以練出來。
兩隻就能打出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如果湊齊五隻，組成的戰陣就不是簡單的數量疊加，而是真正的協同作戰。
他想起獵鐵甲犀時的場景，鐵狼衛硬扛住了正麵衝擊，王震雷才有機會從側麵補刀，如果當時有兩隻鐵狼衛，一隻正麵牽製，一隻側麵攻擊，根本不需要王震雷冒險靠近。
他收起思緒，重新探入靈力。
再來一次。
接下來的幾天，王元衡的作息固定成了三件事。
早上練功，鞏固鍊氣六層的修為，為突破鍊氣七層做準備，靈氣在經脈裡走大周天，一圈比一圈順暢，丹田裡的靈力比以前凝實了許多，但離七層的門檻還有距離，王浩山說過，鍊氣六層到七層是鍊氣期最大的一道坎，邁過去就是鍊氣後期，靈力會有一個質的提升，這個急不來。
下午去王浩川的土屋給傀儡備料，第二隻鐵狼衛做完了，但第三隻的材料還沒煉製好。
傍晚去靈田那邊看工傀的進度，王元石已經能獨立打磨關節軸了，雖然效率不高，但十根裡有七八根能用，第一批五隻工傀已經裝好了三隻，再等蛇筋到貨就能全部完成。
王元石從工作台後麵擡起頭，臉上沾著木屑："元衡哥，我今天磨了八根，過了六根。"
"比昨天多了一根。"
王元石咧嘴笑了。
第八天傍晚，王元浩從北麵回來，臉色比平時沉重。
"趙家在邊界上集結了。"
王震天放下藥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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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人？"
"二十來個，修為不高，鍊氣中期到後期，還有兩個築基修士坐鎮。"王元浩說，"沒有越線，就在邊界上紮了營，但重要的是那個位置......"
"哪個位置？"
王元浩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地圖，指了一個點，青雲山北麵十五裡，官道旁邊的山坡上。
"紮營的位置剛好卡住咱們往北的路。"
王震天沒有說話。
王浩安接過話頭："意思是，咱們現在出不了北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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