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王震天沒有再說什麼，他靠回被子上，閉上了眼睛。
王元衡站起來，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
當晚，鐵狼衛第三隻完工了。
王元衡到王浩川的土屋時，三隻鐵狼衛並排立在屋子中間。鐵精核心傳動軸在油燈光下泛著暗銀色的光，三隻的爪刃都磨得鋒利，關節處的齒輪咬合緊密，傳動索綳得恰到好處。
王浩川站在旁邊，手裡拿著一塊抹布，正在擦手上的油汙。
"川叔完工了啊"
王元衡繞著三隻鐵狼衛走了一圈，逐一檢查。一號和二號他已經很熟悉了，三號是新的——齒輪咬合的聲音比前兩隻更輕，傳動索的張力也更均勻。
"三號比一號強。"王元衡說。
"那是自然。"王浩川說，"第一隻是試手，第二隻是熟練，第三隻才是真本事。"
王元衡在第三隻鐵狼衛的腹部內側刻了兩個字“衛三”。
然後他退後兩步，把靈力同時探入三塊核心闆。
三隻鐵狼衛同時動了。
一號前進一步，二號左移，三號右翼包抄，齒輪轉動的低沉聲音在土屋裡迴響，他操控三隻鐵狼衛做了一套簡單的配合動作：一號正麵佯攻，二號從左側切入，三號從右側包抄，三隻的動作基本同步，雖然還不夠流暢，但已經能看出戰陣的雛形了。
他收了靈力，三隻鐵狼衛同時停下。
"夠用了。"王元衡說。
回到自己院子，他把歸墟地圖鋪在桌上。
地圖上的線條他已經很熟悉了，從傳承入口到傳承閣，從雜物甬道到開放區域，再到靈藥園深處那個畫了圈的"靈果"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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