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種果與賺錢歸元果的幼苗種下去的那天，王浩山比誰都上心。
他在靈田東頭選了最肥沃的一角，那塊地靠近水源，日照也好，靈氣的濃度在整個靈田裡是最高的。他親手翻了土，摻了靈肥，把幼苗從陶盆裡移出來，栽進土裡，又澆了一遍平時捨不得用的靈水。
王元衡蹲在旁邊看著，幫不上什麼忙。種葯不是他的專長。
"能活下來嗎？"他問。
"不好說。"王浩山頭也不擡，用手指輕輕壓了壓幼苗根部的土，"歸元果喜歡靈氣濃的地方。咱們這塊靈田的靈氣濃度，也就勉強夠用，但要想長得好、能結果，最好是能提升一下靈氣濃度。"
"怎麼提升？"
"靈脈沒辦法，隻能通過加強聚靈陣了。"
王元衡想了一下。
"我改一下試試。"
他花了兩天時間研究靈田現有的聚靈陣。
現在的聚靈陣盤是他爺爺王震天年輕時布下的，覆蓋二十畝靈田，陣紋粗獷，靈力利用率一般，大部分靈氣都散逸到空氣裡了，真正被靈田吸收的還不到三成。
王元衡蹲在陣盤旁邊，用手指沿著陣紋走了一遍又一遍，把每一條紋路的走向都記在心裡。他發現主陣紋的轉折角度太小了，靈力在經過轉折點時損耗很大，這個損耗如果能降下來，靈氣的利用率就能提上去。
他想起鐵狼衛通靈迴路裡的轉折點角度，四十七度，那個角度經過驗證是最優的。
如果把聚靈陣的轉折點也改成四十七度呢？
他跟王浩安商量了一下，王浩安聽完，沒有多說，隻說了一句："試試看吧，真若壞了再修就是。"
第一天，他蹲在陣盤旁邊忙了一整天，先是把四個角上的轉折點磨掉，重新刻了一遍，靈力路線轉折角度全部換成四十七度，跟鐵狼衛通靈迴路上學來的那個角度一模一樣，又順著主陣紋加了三條導流紋，讓靈力在陣盤裡多轉半圈再釋放。改完之後啟動陣盤試了試，靈力在轉折處的損耗明顯降了，陣盤邊緣的靈氣明顯感覺到提升了一截，他測試了一下，比原來提升了大約三成。
第二天，他在主陣紋上加了一個環形的迴路，靈力在迴路裡繞一圈才放出去，相當於把散逸的靈氣回收了一次，改完之後再次測試靈氣濃度，靈氣濃度又提了兩成。
王浩安站在靈田邊上感受了一會兒，點了點頭："確實比之前提升了。"
王元衡用測靈符測了一下，改造後的聚靈陣，靈氣濃度比原來提高了將近五成。雖然離二級上品靈脈的標準還差得遠，但至少現在供應歸元果幼苗靈氣暫時夠用了。
他把結果告訴了王浩山。王浩山去看了一眼幼苗，兩片嫩葉還是綠的，精神頭不錯。
"先這樣養著吧。"王浩山說，"能適應下來再說。"
工傀第二批十隻的生產也開始了。
王元石的進步比他預想中的快。上次做第一批的時候，他磨製十根關節軸隻能用六根。現在已經能做到十根通過率為八根了，速度也比之前快了近一倍。
王元衡把關節軸的規格圖紙又細化了一遍，每根軸的長度、直徑、軸套間隙，精確到每一絲，細節注意點全部標得清清楚楚，還畫了一張組裝順序圖，哪根軸裝在哪條腿上、裝完之後的調試步驟，一步一步羅列的明明白白。
王元石照著圖紙磨，廢品率又降了一截。他每天磨製完關節軸之後，還會主動幫王浩川編製傳動索。雖然編得不夠緊，但王浩川檢查完之後會告訴他哪裡鬆了，他下次就能編的更好一點。
"元衡哥，"王元石從工作台後麵探出頭，臉上照舊沾著木屑，"這批十隻做完之後，能不能讓我試著讓我完全煉製一隻？"
王元衡看了他一眼。
"做廢了怎麼辦？"
"做廢了我自己賠材料。"
王元衡想了想，點了點頭。
"行！做完這批，你試著做一隻，做到我檢查合格為止。"
王元石咧嘴笑了，又埋頭去磨製他的關節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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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狼衛第四隻也開始準備煉製了，之前獵殺的兩頭鐵甲犀，甲皮煉製出來的鐵精已經用在了前三隻鐵狼衛身上，剩下的邊角料，勉強夠做第四隻的核心傳動軸。
王震雷那邊傳了話來——他找散修獵手問過了，有人手裡有一塊鐵精存貨，開價七十靈石。
王元衡算了算賬，還是有些不太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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