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地,墓碑上的字還是他親手刻的,青雲王氏第七代族長王震天之墓,碑前的土已經壓實了,長了幾株野草,他蹲下來把草拔了,拔得很仔細,一根一根地拔,拔完後又用手把土拍平。
然後他坐在碑前,把東海的事、歸墟的事、海底裂縫的事、巫峽嶺的事,一件一件說給石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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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最後,他的聲音低了下去。
“爺爺,我們可能要搬了。”
風從山間吹過來,呼呼地響,山裡的夜風比白天涼,吹在臉上能感到明顯的寒意,他在碑前坐了很久,久到月光從雲的縫隙中移過去,照亮了墓碑上那行字的最後一筆。
他站起來,轉身往回走,走了幾步又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墓碑,月光照在碑麵上,那行字很清晰,他親手刻的,每一筆都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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