顫抖。
“夫人走後，沈總把我叫到書房，問我夫人到底藏了什麼。我不敢說，他就威脅我，說如果我不說，就讓我老伴丟了工作。”
阿琴低下頭。“大小姐，我……我當時害怕，就把玉扣的事告訴了沈總。”
沈念薇閉上眼睛。
“但沈總沒有立刻去拿玉扣。他說，念薇還小，現在拿走會引起懷疑。不如就讓玉扣留在你身邊，等你長大了，再逼你交出來。”
陸衍洲走到沈念薇身邊，握住她的肩。
阿琴繼續開口：“那晚，沈總還打了一個電話。我聽見他說，‘許先生，顧家的信物確實在念薇身上，但現在不能動。您放心，我會把念薇養在眼皮底下，等她長大了，我保證能逼她交出顧家所有東西。’”
沈念薇猛地睜開眼。
阿琴哭得幾乎說不出話。“大小姐，這些年我一直想告訴你，但我不敢……我怕連累我老伴，也怕……怕沈總真的對你下手……”
沈念薇站起來，轉身走到窗邊。
她的手撐在窗台上，指尖用力到微微發白。
陸衍洲走到她身邊，沒有說話，隻是握住她的手。
過了很久，沈念薇轉過身，看著阿琴。
“阿琴，你願意把這些話，當著律師的麵再說一遍嗎？”
阿琴愣了一下，然後用力點頭。“我願意！大小姐，隻要能幫到你，我什麼都願意做！”
沈念薇拿出手機，撥通韓知言的電話。“韓律師，進來吧。”
幾分鐘後，韓知言拿著錄音筆和攝像機走進房間。
他看了阿琴一眼，然後看向沈念薇。“沈小姐，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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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薇點頭。“阿琴，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阿琴深吸一口氣，對著鏡頭，一字一句地重複了剛才的證詞。
她的聲音顫抖，眼淚不停地往下掉，但每一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
錄完後，韓知言關掉設備。“沈小姐，這份證詞可以作為證據。”
沈念薇點頭。“韓律師，立刻申請凍結沈氏相關資產，還有沈鶴年的個人賬戶。”
韓知言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沈念薇走到阿琴麵前，握住她的手。“阿琴，從今天起，你不用再怕任何人。”
阿琴握緊她的手，哭得更凶了。
陸衍洲走到門口，打開門。“阿琴，我讓人送你去安全的地方。”
阿琴點頭，站起來，跟著沈念薇走出房間。
走廊裡，王主任還在等著。他看見沈念薇帶著阿琴出來，臉色變了。
“沈小姐，阿琴還沒辦出院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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