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那夜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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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在深夜的郊區公路上疾馳，兩側是大片荒涼的農田和稀疏的樹影。
沈念薇坐在副駕駛，盯著導航上的紅點，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
“還有五分鐘。”
陸衍洲握著方向盤，眼神專注。“念薇，如果阿琴真的被控製了，對方可能不會輕易放人。”
沈念薇轉過頭，看著他。“所以我讓韓律師也過來了。”
話音剛落，手機震動。
韓知言發來消息：“陸總，我已經到療養院門口。但保安說沒有訪客登記，不讓進。”
沈念薇撥通電話，開了免提。
“韓律師，你直接告訴保安，我是沈念薇，來接我家傭人回家。如果他們不放人，就報警。”
韓知言那邊傳來和保安交涉的聲音，然後是一陣嘈雜。
“保安說阿琴是自願入住，家屬沒有要求接她出院。”
沈念薇冷笑。“那就讓他們把阿琴的入住協議拿出來，我要看看上麵是誰的簽字。”
韓知言應了一聲，繼續和保安交涉。
幾分鐘後，車子駛到靜安療養院門口。
這是一棟三層的老式建築，外牆刷著陳舊的白漆，門口站著兩個穿製服的保安。
韓知言正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沈念薇下車，走到他麵前。“怎麼樣？”
韓知言把文件遞給她。“這是阿琴的入住協議，簽字人是沈家旁親沈明遠。”
沈念薇接過文件，快速掃了一眼，冷笑。“沈明遠？他有什麼資格代替阿琴簽字？”
她轉身看向保安。“我要見阿琴本人，現在。”
保安有些為難。“沈小姐，這不符合規定——”
“規定？”陸衍洲走到沈念薇身邊，聲音很冷。“那我現在就報警，說你們非法限製人身自由。”
保安臉色一變，猶豫了幾秒，拿出對講機。“王主任，門口有人要見阿琴。”
對講機裡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誰？”
“說是沈念薇。”
對講機那頭沉默了幾秒。“讓他們進來。”
保安讓開路，沈念薇和陸衍洲走進療養院。
走廊裡很安靜，隻有消毒水的味道和遠處傳來的咳嗽聲。
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過來，臉上堆著笑。“沈小姐，我是這裡的王主任。”
沈念薇看著他，沒有寒暄。“阿琴在哪裡？”
王主任笑容僵了一下。“在二樓休養室，但阿琴年紀大了，最近身體不太好——”
“帶我去。”
王主任看了陸衍洲一眼，最終還是點頭。“請跟我來。”
三人上了二樓，走廊儘頭是一間關著門的房間。
王主任敲了敲門。“阿琴，有人來看你。”
裡麵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誰？”
沈念薇直接推開門。
房間很小，隻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窗戶被厚重的窗簾遮住，光線很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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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琴坐在床邊，看見沈念薇，整個人愣住了。
“大……大小姐？”
沈念薇走到她麵前，蹲下身。“阿琴，是我。”
阿琴的眼淚一下子掉下來。“大小姐，你怎麼來了……”
沈念薇握住她的手。“我來接你回家。”
阿琴渾身一顫，眼淚掉得更凶。“大小姐，我……我不能走……”
沈念薇皺眉。“為什麼？”
阿琴看了王主任一眼，欲言又止。
陸衍洲轉身看向王主任。“麻煩你出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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