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不起他們。”梁正摘下眼鏡，指尖擦過鏡片上的汙漬。“這些年……我每天都在告訴自己，我隻是在執行醫囑。但我知道，那不是醫囑。”
他抬起頭。
“那是犯罪。”
韓知言沉默了幾秒。
“梁院長，您的條件我會轉達檢方。但在正式協議簽署之前，我需要您先提供一部分關鍵信息。”
梁正點頭。
“韓律師，你想知道什麼？”
“許道宗在哪裡？”
梁正苦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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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知道？許道宗從來不會把所有信息告訴同一個人。”
他想了想。
“但我知道一件事。”
韓知言看著他。
“許道宗在海外有一個後備基地。藍塔和老宅隻是中轉站和拘留點，真正的核心——他的資金服務器、海外資產密鑰、還有一部分被他控製的人——在另一個地方。”
韓知言的呼吸微微急促。
“什麼地方？”
梁正拿起桌上的筆，在紙上寫了一行字。
韓知言看了一眼，瞳孔微縮。
他拿出手機，撥通沈念薇的電話。
“沈小姐，梁正翻供了。”
沈念薇的聲音傳來，很平靜。
“他說了什麼？”
“許道宗的核心基地不在國內。”
韓知言看著紙上那行字。
“在東南亞。一個叫‘白崖島’的私人島嶼。”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然後，沈念薇的聲音響起，帶著冰冷的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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