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第1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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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將楊戩，接這個差事！”
“隻要陛下一日沒辜負這天下，楊戩手裡這杆三尖兩刃刀，就一日替大商守著律法！就算把命搭上，也不帶皺一下眉的！”
“痛快！”
帝辛咧嘴笑開了，手指飛快結了個印，掌心多了枚大印。那是他借大商氣運凝出來的玩意兒，能調動一部分大商的司法權柄。
“接著！”
楊戩雙手把印接過來，一股子浩浩蕩蕩的律令之力順著胳膊往身體裡衝，跟天眼撞一塊兒，起了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共鳴。
正事聊完，帝辛沒放楊戩走。手一抬，聞仲和商容識趣地退了出去。大殿就剩他倆，空氣一下子靜了。商紂王從禦階上慢悠悠走下來，站到楊戩跟前，盯著那雙藏不住事兒的眼睛，歎了口氣。
“二郎。”
這一聲叫得楊戩心裡咯噔一下。這語氣，不像大王對臣子，倒像長輩跟自家孩子說話。“局裡的事聊完了，咱們說說私底下的。”
“私底下？”楊戩愣住，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擱。
“你在大商這些年，拚死拚活的，孤全看在眼裡。”帝辛背著手，目光往殿外飄，跟能穿過雲層瞧見那座壓著鐵鏈的大山似的。“可孤心裡門兒清，你始終有個坎兒沒跨過去。”
“再等些日子，孤跟你去趟桃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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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山這倆字剛出口，楊戩整個人跟挨了一悶棍似的，渾身猛地一抖。他猛地抬頭，眼神直勾勾地鎖住帝辛，眼眶瞬間泛紅，嗓子眼兒都是啞的：“師尊……您……”
桃山救母！那是他楊戩這輩子做夢都想乾的事兒，也是他拚命修煉的勁兒頭。可桃山那是啥地方？天庭的紅線，昊天親手封的禁地！憑他現在這點本事，就算有大商給他撐腰，跟整個天庭對著乾，那也是雞蛋碰石頭。所以這事兒他一直壓在心底，誰也不提，就憋著股勁兒往死裡練，盼著哪天一把斧子劈開那座鬼山。
“孤既然認了你當徒弟，又把這攤子大事交到你手上，還能看著你一直背這個枷鎖？”
帝辛轉過身，眼裡那股子傲氣霸道藏都藏不住：“昊天那老小子前幾天還在東海給孤下絆子，這筆賬孤可一直記著呢。”
“臉都撕破了，孤還怕再抽他一巴掌？”
帝辛拍了拍楊戩的肩膀，語氣沉下來：“你先回去，把司法天神府的架子搭起來，該管的都管起來。”
“等孤把手頭這些破事收拾乾淨，就上桃山走一趟。”
“什麼？”
楊戩整個人傻在那兒了。耳朵嗡嗡響，壓根不敢信自己聽到的。師尊，要親自陪他去桃山？
望著帝辛那雙滿滿當當全是底氣的眼睛，楊戩心裡那道牆，嘩啦一下塌了。
撲通一聲，雙膝狠狠砸在地上。這回他沒行軍禮，直接磕了最重的大禮。額頭撞在金磚上，悶響一聲，聽得人心裡發顫。
“師尊的大恩，楊戩就算碎成渣，也還不清啊！”
帝辛伸手把人扶起來，順手替楊戩整了整歪掉的戰袍領子：“去吧，別讓孤白等。”
……
第186章 司法天神立憲章，費仲遊說彩雲仙
楊戩前腳走，帝辛後腳坐上龍椅，手指頭在扶手上輕輕敲著，腦子裡轉的全是剛才那茬。桃山，天庭，昊天，這筆賬遲早得算。
這邊楊戩出了宮門，腰板挺得筆直，臉上還帶著剛才沒退乾淨的熱意。他知道，自己往後拚的不光是個人前程了，還是師尊這份沉甸甸的信。
司法天神府的位置，帝辛早讓人收拾出來了，就在城東那片空地上，氣派倒是氣派，就是裡頭空空蕩蕩，連個人影都沒有。楊戩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擼起袖子就開始乾活。
架管家，定規矩，招人手，一樁樁一件件，他乾得利索又仔細。沒幾天工夫，原本死氣沉沉的府衙就活了過來。府裡上上下下的人，都看明白了——這位爺是動真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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