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換位風波如蘭撇了撇嘴不再說話，自顧回了自己的座位，剛要坐下卻聽見墨蘭對著明蘭假惺惺的客氣。
“六妹妹，我那裡光線實在不好，讀書寫字時總是看不太清，原本是無大礙的，隻是近來爹爹查我課業查得緊，是以能否請妹妹和我換個位置。妹妹不是不喜讀書嗎，剛好我那處光暗，正好適合妹妹打瞌睡。”
明蘭正想開口被如蘭先截了話：
“我同你換，正好我這處光線太盛想尋個暗一些的位置。”
如蘭提著書屜徑直走向墨蘭的位置，墨蘭卻不相讓，“我同六妹妹商與又不是同你商與。”
如蘭嫡小姐的脾性又上來了想和墨蘭理論一番，被明蘭按下。
“既然四姐姐嫌你那處光線太弱，正好五姐姐那處光盛，換過去四姐姐的難都能解了，四姐姐為何不肯？”
墨蘭瞪了一眼攪亂渾水的如蘭，繼而吊著嗓子作出哭腔對著明蘭說：
“六妹妹這話是不願意換了，我原本以為六妹妹是好相與的，不會瞧不起我是庶出的，沒想到妹妹也是看我不起的。”
墨蘭捏著手帕掩麵拭淚，如蘭為她的惺惺作態作嘔。
“又哭！又哭！又哭！回回說不過你都哭。小六就是不想讓怎麼了，我肯同你換也是擡舉你了，你竟然還同我拿喬。知道說不過了又開始裝柔弱，就知道拿小六開刀，柿子專挑軟的捏這招算是讓你使得明明白白。”
墨蘭全然忘了出門前林檎霜的叮囑，不僅沒有熄聲反而越哭越大聲。
“你們就是欺我是個庶出的，才不拿我當姐妹看，不如我一頭撞死了算了，也免得被你們這樣糟踐。”
“四姑娘此話差矣。
齊衡和其他兩位盛公子一同來到。
“六妹妹同樣是庶出，也不似四姑娘這般自輕自賤、要死要活。”
墨蘭愣住，這是才記起林檎霜出門前的交代，不知所措地愕然在原地。
文公子就是小公爺。
她眼淚被嚇了回去，然而齊小公爺護在明蘭前麵，長柏也難得地挺身護住自家親妹妹，隻有她的親哥哥長楓像個木頭一樣杵在原地。
其他兩個蘭都有人幫護，墨蘭突然又覺得委屈，眼淚不似演出來的，像掉了線的珠子，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我不過是想著六妹妹課上經常打瞌睡，想同六妹妹換個位置，都是我的錯，才鬧出這樣的誤會。六妹妹要是不願意換，不換就是了。”
如蘭從長柏身後站出來質問她：
“我同你換你為何又不換了，你就是看六妹妹好欺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存的什麼心思，如此打扮，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去唱大戲呢。”
墨蘭絞著帕子抽泣，垂下來的髮髻遮顯得她越發楚楚可憐。
“五妹妹何必挖苦我，我不過喜歡穿紅，今日頭上多別了一支珠釵。我不過謹遵爹爹的教誨，貴客麵前要注意儀錶，竟不想惹了妹妹不快。好，好，我不戴便是，省得你們都看我不順眼，都是我的錯。”
她扯下髮髻上的珠釵，狠狠攥在手裡，“五妹妹問我何為不願同你換，我哪裡敢，妹妹是尊貴的嫡女，我要是搶了妹妹的位置，被母親知曉我難不得要挨一頓闆子。”
如蘭推開擋在她麵前的長柏，衝到墨蘭跟前。
“背地裡欺軟怕硬，明麵上卻是裝可憐裝柔弱博同情，兩麵三刀說的就是你這種人。先是拿爹爹壓我，現在又變相地詆毀我母親待人不公，你好手段，好口才。”
“這身本事也是從林小娘身上學來的吧，慣是一些下作的手段，真是怎麼樣的娘教出怎麼樣的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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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蘭越說越來氣，開始上手，“敢說我母親，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墨蘭手絞著手帕接眼淚沒來得及躲閃，被如蘭一把抓住頭髮，她也不甘示弱扔掉帕子開始還手，一旁的明蘭見狀趕緊出來拉架，卻被齊衡拉住。
“我去，別再誤傷了你。”
齊衡上前攔著她們中間，畢竟男女有別，齊衡不好動手，局麵並沒有好轉多少，反而累及了他。
身為家中最年長的哥哥，長柏瞧見場麵越發不受控，一手攬著如蘭將打得不可開交的兩人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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