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一場賭注，心甘情願的不甘她們嬉笑著圍著梅花樹轉，一朵一朵地仔細瞧。
“聽說去年這裡的梅花開得並不好，想著是今年我們來了，花神娘娘為了歡迎我們，才施了法叫她們開得盛一些，正好應了我們家的姓。”
如蘭一臉認真，做了思考，不似玩笑地說。
明蘭擡腳去踩雪，軟塌塌的，又看向如蘭笑她癡。
“哪有什麼花神娘娘，不過就是工匠們多培了土，多澆了水，養花種樹不都是這個理？就和人一樣，吃多了就長個。”
她比了比和如蘭的身高，“明年這個時候，我也會同五姐姐一般高。”
如蘭大笑，捏著她的小臉蛋，“小六，你吃多了是往橫了長可不是往高了長，你看你，最近吃的也不少，怎麼還沒長個。”
頭頂也被拍了拍，明蘭在意地拉下她的手，“五姐姐別笑，我明年就長得比你高。”
除了如蘭的大笑，其中還摻雜了一道清朗的少年聲。
明蘭回頭一看，齊衡就站在她們身後。
“小公爺怎麼偷聽別人講話，我們都是胡扯的。”
剛剛的一番言語不過是她們胡鬧的玩笑罷了，現在被齊衡聽了去，明蘭羞紅了小臉，扭著身不敢看他。
齊衡看她羞就不多提高矮的事，隻一本正經地同她們說自己的見解。
“養花種樹可不同養人，花開一年，盛一年，疏一年。今年開得好，明年就開得不好，都是有它們的規律。”
明蘭不搭理他，齊衡繼續說，“不過也沒有必然的事，多培土修剪枯枝，花開之前再除去一些不好的花苞，也能長得好。”
齊衡繞著彎子肯定了明蘭的說辭，如蘭不服氣，“就不能是花神娘娘的令，花仙子多灑了些露水，花才開得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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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蘭拉著如蘭，讓她別激動，“世上哪裡有什麼鬼神之說，都是人心作祟罷了，五姐姐也信，就該讓人把你的那些話本子收起來燒了，省得你哪天瞧了風吹草動也以為是神仙下凡。”
“好你個小六竟敢打趣我。”
地上都是積雪，打鬧也跑不起來，明蘭乾脆就站在原地任如蘭掐臉戳腰。
她們嬉鬧成一團，齊衡卻皺著眉，十分真誠地問，“六妹妹不信世上有鬼神之說嗎？”
“不信。”明蘭停下打鬧，搖了搖頭，她順了順額前的碎發，“書上也總說因果報應，前世來生，我是不相信這些的，都是虛無縹緲的東西，亂人心而已。難不成小公爺信？”
“信。”齊衡先是垂頭，說了信之後，又重新擡頭看著明蘭，“縱使最後大夢一場空，什麼前世今生，來世有無，我都願意去信。”
明蘭收了笑，如蘭卻放肆地笑了起來，“那你適合去玉清觀多求求菩薩，心誠則靈。我母親便是如此，隔一段時日就要去玉清觀祈福，不知哪日你們就碰上了。”
“又說胡話了。”明蘭提醒她。
這一邊在討論前世今生鬼怪神魔，另一邊也熱鬧著。
墨蘭向來高傲，不喜和如蘭明蘭混在一起，仗著自己年長幾歲，便擺起小大人的譜，其他人在她眼裡都是幼稚的小孩子，所以沒有同明蘭她們一道。
加上剛在齊衡麵前丟了臉，現如今也沒有臉皮再去和齊衡搭話。
園子中央，有一棵最為茂盛的梅樹，圍了不少人，她正站在樹下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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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這枝梅花不錯，枝幹花多，最適合插在屋裡觀賞。鈴木，你去找工匠來把花剪了送到我屋裡。”
如蘭素來哪裡熱鬧紮堆哪裡，便也拉著明蘭來湊熱鬧，一眼看中了這一枝梅花。
墨蘭攔在她麵前，不讓她動手，“五妹妹來晚了，這枝花我先看上。”
如蘭沒好氣，指著墨蘭頭頂的另一枝梅花說，“我眼睛還不瞎，你剛剛分明看的是那一枝，與我要的這枝有什麼幹係。”
墨蘭撚著兩根蔥白的手指微微一指，嫌冷，一下又縮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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