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惜，審美不同了，樸素才是美。"
沈若安說得義正辭嚴，心裡卻在滴血。
她前世因為身體不好，頭發發黃稀疏，做夢都想有一頭濃密秀發。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卻要親手剪掉。
男師傅見她態度堅決，也不再多勸，抖開白布圍在她脖子上。
"那剪個齊耳短發？現在女同誌都流行這個。"
“行，你看著辦。”
“前麵給我打薄一點。”
剪刀哢嚓哢嚓響起來，一縷縷卷發落在地上，像黑色的綢緞。
沈若安閉著眼，不敢看鏡子。
心裡默念：頭發還會長的，還會長的。
"同誌，你這頭發發質真好，又黑又亮。"
男師傅一邊剪一邊誇：
"賣不賣？我們合作社收頭發，能做假發。"
沈若安睜開眼。
"多少錢？"
"你這長度，這發質，"
男師傅比劃了一下，"起碼三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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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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