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程奶奶抓著他的胳膊，輕輕揉了兩下。
又對著紅印子吹了吹：
“好了好了，奶奶錯怪你了。”
“不還了不還了，安安給你了就是你的。”
她把他的胳膊放下。
又理了理他那頭亂糟糟的頭發：
“跟奶奶說說，安安那丫頭要草藥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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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倆兒都說什麼了？”
程向北先是想了想。
沈若安有沒有和他說不讓告訴別人？
沒有！
她隻說“這個活兒我可隻找了你”。
那就是能說！
他盤腿坐在地上，把從林子裡撞見沈若安開始。
前因後果，一點沒漏。
當然，重點在沈若安怎麼想搶他的盆。
他比劃著，說她蹲在地上挖一株什麼草。
還挖斷了根須，屁大點事。
他好心過去看，她非說他的盆是她的。
還想把盆和知了猴一起扣下。
後來他好說歹說，她才不情不願地把盆給了他。
再後來，她就想讓他挖草。
一開始說給糖，後來又拿鍋說事。
他越說越覺得臭丫頭套路深，末了還補了一句：
“她肯定早就算計好了。”
“先給點甜頭，再叫我去當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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