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請神容易送神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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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雄是被內務部的人架走的，兩個內務部警員一左一右架著他就往外拖。
“陳文彬！”
牛雄掙紮著話沒說完就被內務部的人捂住嘴帶走了。
陳文彬衝他擺了擺手，慢走不送。
走廊裡亂成一鍋粥。
鬼佬警司被抬出來的時候，陳文彬瞅了一眼，身上全是血，嘴裡還在罵。
“罵什麼罵，誰讓你站玻璃後邊的。”
陳文彬嘟囔了一句。
餘文慧還靠在他懷裡，心跳沒緩過來，抬頭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閉嘴。”
“不能。”陳文彬低頭看她，笑了，“你剛才衝進來那股勁呢，現在知道怕了？”
餘文慧想說些什麼。
可一個穿白襯衫的高級督察走進來，打斷了她。
“陳生，今天的事，我們非常抱歉，關於槍擊的事，我們會嚴肅處理。”
“你的意思是讓我走？”
陳文彬看了他一眼。
“可我不想走。”
高級督察愣了一下：“什麼？”
“我說我不走。”
陳文彬拉過審訊室的椅子，大搖大擺坐下來，還把腳翹到審訊桌上。
“陳生，這是個誤會……”
“誤會？我在審訊室裡被警察拿槍指著，你跟我說誤會？”
高級督察張了張嘴。
“我差點在警隊被人槍擊，沒有說法，我走出去就是接受媒體采訪的時候。”
“什麼說法？”
“是你們得給我。”
陳文彬看著他的眼睛。
“沒有我接受的說法，沒得談。”
高級督察的臉色變了。
“陳生，我們查清楚了自然會給你答複。”
“查清楚？”
陳文彬笑了。
“你們查清楚要多久？三個月？半年？”
“不會……”
“那你現在給我答複。”
陳文彬打斷他。
高級督察說不出話。
“說不出來就滾。”
高級督察臉色鐵青，轉身走了。
餘文慧站在旁邊，看著這男人，搖了搖頭，走到他旁邊坐了下來。
“你打算待多久？”
餘文慧問。
“待到他們給說法。”
“什麼說法？”
“我滿意的說法。”
陳文彬靠回椅背上。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你不提要求？”
“我為什麼要提要求？”
陳文彬看著她。
“我不提，他們就不知道我要什麼，不知道我要什麼，他們就慌，到時候不管他們怎麼說，我隻管加價就好了。”
餘文慧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你這個人，真的很會折磨人。”
“這叫談判策略。”
“這叫無賴。”
“餘律師。”
陳文彬轉過頭看她。
“你現在是在幫誰說話？”
又過了十分鐘，門被推開，一個警司走進來。
“陳生，我是灣仔警署的……”
話沒說完，這位警司就無語了，尼瑪的，你們倆談戀愛換個地方行不行。
好吧，陳文彬無聊了，撩餘文慧呢，讓人看見了。
他倒是很鎮定，無視這位警司，直接開口。
“我不在意你是誰，你隻要知道，你們把我抓來了，要我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當我脾氣好是吧。”
警隊以前也許認為陳文彬脾氣好，可今天之後，沒人再會認為這家夥是個脾氣好的人。
而陳文彬說完這句話，就又拉著餘文慧的手談情說愛去了。
趙警司沉默了兩秒。
“牛雄會被起訴，內部紀律起訴，至少是停職，嚴重的話會開除。”
“就這？”
趙警司愣了一下。
“你想？”
“不是我想，是你們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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