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闊的身體就覆了上來。
陳秋秉口腔裡的津液都快被那溫度蒸乾了,喉結急促地攢動。
卻用了平生最大的克製,隔著薄薄的被子,小心翼翼地把謝愈抱住。
他生怕這隻是一場幻境。
抱緊了,人就會像泡沫一樣碎掉。
enigma低著頭,看著懷裡那隻露出一個小發旋的beta。
沒有掙紮。
他用高挺的鼻梁蹭了蹭那柔軟的發頂,嗓子啞得都發不出完整的音節,不斷地喚:
“愈愈……謝愈,你沒騙我……你、沒騙我對不對……”
所以謝愈今天來望水,是來找他的。
謝愈被熱得輕輕哼了一聲,動了動,
“……唔……熱……”明明隔著被子,卻還是能感受到enigma身上快燒起來的溫度。
下一刻,被子就被掀開了。
陳秋秉把被褥扔到了一邊。
旋即毫無阻隔地擁住了那具清瘦的身體,那是他朝思暮想,每日每夜做夢都想見到的人。
enigma眼眶紅得嚇人,嘴裡還在低低地,喃著不知在安撫誰,“愈愈,我的寶貝……不蓋被子就不熱了。”
實際上更熱了。
謝愈感覺自己都被他傳染了,體溫噌噌往上升了好幾個度,卻沒有推開他。
他很艱難地轉過身,麵對著陳秋秉,把腦袋埋進那滾燙的胸膛。
手慢慢地搭在了他身上。
時隔近一年的擁抱。
不需要任何回答。
隻用行動證明。
他們都太久沒有親昵了。
也太久太久沒有擁抱親吻。
陳秋秉那名為理智的那根弦在謝愈靠近的那一刻就斷了,暈暈乎乎,昏昏沉沉,耳邊隻聽得見兩人同頻跳動的心跳。
他劇烈地呼吸著,手指從謝愈纖細柔嫩的腰身緩緩上移,扣住了他的後腦勺。
垂下眼,看著那朝思暮想的麵容,明明已經激動得都快忘了自己是誰。
還在征求意見,氣息不穩:
“愈愈,可以……親你嗎?”
謝愈同樣也有些不清醒了,呼吸都是熱氣,生理性地緊張。
近一年都沒親昵過,腦海裡對於以前的畫麵卻曆曆在目,還是,在怕。
陳秋秉沒見謝愈點頭,就親他的耳垂,鼻尖,再是鼻尖,和微微顫抖的眼皮。
像在對待世上最珍稀的寶物。
等待著,直到謝愈極小聲的從喉嚨裡發出來的“嗯”,一切的克製力都沒了。
往下,難以自持地吻住了他粉潤的雙唇。
謝愈在抖,陳秋秉也在抖。
好在彼此的吸引力都還在。
生澀歸生澀,沒一會兒就重新上了道。
陳秋秉本身就無法拒絕謝愈這個人。
仿佛刻在基因裡的本能,謝愈看他一眼他就激動,親他一口他就回應。
謝愈被enigma越來越難以自持的熱情弄得有些喘不上氣,掀開薄粉的眼皮,迷離地迎麵對上陳秋秉那性感優越的臉龐。
陳秋秉沒閉眼,就那樣火熱地盯著他,舍不得錯過謝愈的每一幕表情。
說不害羞是假的。
謝愈僅有的理智提醒著他如果再親下去,場麵或許就難以控製了。
突然想起了什麼,哆哆嗦嗦地輕輕推了推陳秋秉的臉,斷斷續續地哈著氣:
“……陳、陳秋秉,你等等……”
陳秋秉哪裡還等得了。
火已經燒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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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了個身,腿壓住謝愈的腿,嘴唇貼著謝愈泛粉發燙的臉頰,一會兒親一下,一會兒又咬一口,呼吸亂得不成樣子:
“等什麼……寶寶,寶貝愈愈……我好難受……真的……”
肉麻親密的稱呼一個個地蹦出來,謝愈臉快紅透了,搖頭,甕聲:
“我們睡覺吧,等、等回京市了再……”
陳秋秉以為謝愈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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