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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去年冬天到現在,沒有陳秋秉的這段時間,他都抱著過好生活的想法。
找一個伴侶,再把謝知恩養大。
等真正離開後他才發現,自己好像再也喜歡不上別人了。
他不敢去承認,可內心深處,隻有陳秋秉一個人,曾在那裡留下過痕跡。
今天,也是在放空大腦之後,本能替他做了決定,讓他來望水,哪怕隻是見一麵就走。
但見到了,他好像,走不掉了。
被自願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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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愈突然哭了。
好久好久都沒流過眼淚了,他真實的情緒一直隱藏在心底,不想讓人看見。
但這個時候,好像什麼都傾瀉了出來,一哭就有些止不住,伸手捂著眼睛,
“……嗚……陳秋秉……”
聽見謝愈在叫自己,還在哭。
陳秋秉有些慌了,重新覆上來,摟著他,低頭親他的嘴角,
“愈愈,怎麼了?我在呢。”
謝愈哽咽著,“來吧……”
陳秋秉吻去他的眼淚。
謝愈哭,他更不好受。
剛想說點什麼逗逗謝愈,謝愈卻仰著濕潤的小臉,主動吻上了他,含糊,
“我想了……”
感受著唇上的柔軟,陳秋秉信息素倏地控製不住了,濃烈的信息素包裹謝愈。
他摸了摸謝愈泛紅的眼尾,回應,
“好……”
徹夜不休。
陳秋秉起初在有點清醒了後,是不打算繼續的,隻讓謝愈快樂快樂就睡覺。
因為他自己也清楚一旦真正開始,易感期被引出,起碼要一個星期才能結束。
謝愈雖然身體養好了,但還是會很吃力,陳秋秉不想讓他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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