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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婉遠遠看著，卻並沒有製止眾人的嘲諷和玩笑，趙有福是她選定的試驗田未來組長，他必須要靠自己的能力得到眾人的信服。
想當年，她也是憑借自己的堅持和努力才能在一眾男性中脫穎而出，最終成為大師姐的。
趙有福沒抬頭，手上的鏟子卻甩得更勤了。
李大叔看在眼裡，歎了口氣，也來到趙有福這邊，幫著他往土裡摻沙子：“有福，歇會兒吧。”
“沒事，李叔。”
趙有福擦了把汗，“我能行。”
晌午正是太陽最曬的時候，大家夥都趁著喝水躲在樹蔭下休息。
趙有福卻沒停，他蹲在田埂邊，拿著手冊對照著地裡的土，嘴裡念念有詞：“這裡的土還是有點黏，得再加點沙子……腐葉肥拌得不夠勻，那邊得多撒點。”
乾活的人故意大聲說：“喲，還在研究呢？要不我們都歇著，讓你一個人弄？”
趙有福抬起頭，臉上沾了不少泥點：“這土要是改良不好，等種了高粱和對照組的差異就不明顯。手冊上說，壤土攥成團，輕輕一捏就散，這樣是還不標準的。”
他說著，抓起一把剛拌好的土，輕輕一捏，土團果然散開了。
那人見自己的隨口一句，趙有福竟然如此認真，突然覺得臉上有點燒得慌，便也沒再說話。
這時，李大叔走了過來，看著那把土點點頭：“對，這確實還沒達到林姑娘的要求，有福說得沒錯。”
太陽快落山的時候，這塊試驗田總算改良的得差不多了。
趙有福拍拍手，雖然今天很辛苦，但看著改良後的土地，他的眼裡卻閃著光。
李大叔拍了拍他的肩膀：“有福，好樣的。”
乾活得眾人也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
“有福，你懂得真多，比我們這些老的還細心。”
“如果這法子真成了，那咱們以後也可以用在自家的莊稼上嗎？”
“明天你還來嗎？要是你教我們，我們肯定乾的更好。”
趙有福笑著露出兩排牙齒：“隻要按手冊上的法子做，肯定行。但是這法子的效果，要等開春種了莊稼才能看得出來。有啥不懂的，你們問我，我要是不知道，就去問林姑娘。”
他看著遠處翻整好的土地，覺得今天的辛苦都值了。
趙繼寶見趙有福在人群中風光的不得了，恨恨地看了一眼，最終灰溜溜地拿著自己的鋤頭回家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趙有福跟著李大叔在他們負責的各個地塊檢查，指導大家改良土壤。
大家都開始改口叫他“趙組長”，有不懂的地方問他，趙有福也總能從手冊上找到答案，說得頭頭是道。
要是有人嫌累不想乾了，他也不勸，隻是自己拿起工具埋頭苦乾，看得大家不好意思，也跟著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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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後，趙有福來向林一婉彙報工作的時候，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
林一婉聽完，覺得基本沒什麼需要改進的。
“這幾天累壞了吧？”
林一婉掏出一塊彩色紙包著的糖遞給他。
趙有福畢竟年紀也不大，從前在家吃到糖的次數寥寥無幾。
看到糖，他眼睛一亮，接過糖紙小心翼翼地剝開，把糖放進嘴裡，甜絲絲的味道瞬間在嘴裡散開。
趙有福咧開嘴，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不累。”
林一婉又給他倒了一杯糖水，“你做得很好，沒有辜負我對你的信任。”
趙有福用力點點頭，嘴裡的糖甜得讓他心裡都暖暖的。
他想，等明年開春，他們的莊稼長得一定比以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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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柱攥著手裡的木牌，站在肥皂廠門口時，手心沁出的汗把牌子都快浸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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