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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南芳有些空洞的雙眸看向窗外。
“爺奶怎麼樣了?”南嫣抓著南芳的手,杏眸緊追著她的眉眼,很是急切。
南芳緩過神來,視線在南嫣身上停留幾秒,心中有幾分疑惑。
從南嫣到南家兩個月期間,她從未見過爸媽。
按道理,應該沒什麼感情才對,為什麼會這麼上心?
看到她真誠關切的目光,南芳也不再多想。
嗟歎道:“我爸媽嚴重營養不良,虛不受補,太久沒進食,導致器官衰竭。”
可能活不了多久。
有些話,南芳不願意說給孩子聽。
南嫣憤然的用手拍床:“就這樣,還不夠判南震天的嗎?”
“當初他這麼做,就是做好了退路打算。”
“警察說他這連謀殺未遂都判不了。”
“你說他不給爸媽吃飯,他說爸媽病的吃不了飯,隻能掛營養液,還有醫院證明。”
“他在警局演的苦肉計,說自己為南家掏心掏肺,說我們為了他手裡那40%的股份,想把他送進監獄。”
南芳說這些話時,眼眸黯淡,就像枯萎的花一般,整個人都要栽進淤泥了。
她不知道,如果南震天出來,南家會變成怎樣?
但,她不後悔把他送進警局。
這是她幾十年以來,做的最對的事。
南嫣眉心蹙著,隱約記得南震天當初入贅到南家時,手上隻有10%的股份,大姐手上的股份30%。
怎麼大姐手上的股份到南震天手上去了?
帶著疑惑,南嫣握著她的手:“芳姨,他手上怎麼有那麼多股份?”
提起股份,南芳晦暗的眸中透出幾分恨意。
“是他騙過去的。”
“騙?”和南嫣猜想的差不多,但到底如何騙的?
“他說隻是一份保險,給秋秋的,我就簽了。”
“後來我因為這件事和他吵了一架,爸媽也把他打了一頓,差點就要報警,鬨到要離婚了。”
“就是那個時候,爸媽突然病倒的。”
這麼看來,一切都有跡可循。
南嫣理清思路,還有兩天時間,如果謀殺的罪名不能把他送進警局,那不如換個思路。
“芳姨,去公司查賬!”
提起這件事,南芳眼眸一亮,視線落在南嫣身上時,感覺她身上的疑雲重重,看不真切。
“小嫣,芳姨沒有惡意,你連學都沒上幾年,怎麼會懂這些?”
南嫣眨巴眨巴眼:“看電視看的,電視上就是這麼演的。”
看到大姐半信半疑的點頭,就知道暫且糊弄過去了。
時間緊迫,就在南嫣抱著打石膏的腿下床時,病房門突然從外麵踢開。
“南嫣!明明是你嫁給霍斯淵那個殘廢,為什麼要換成我!”
“我不嫁!”
“肯定是你,用了什麼狐媚手段,讓霍廷炎給爸爸施壓!”
要不是聲音耳熟,南嫣還以為一頭豬進來呢?
瞧著南秋時那張豬頭一般的臉,皮膚泛紅,紅腫發青,塗抹著褐色碘伏,別提多反胃了。
南芳見著秋秋進門時的架勢,連忙伸手攔住:“小嫣腳骨折了,你就別添亂了。”
“媽!你是我媽!我馬上就要嫁給一個殘廢了,你一點也不心疼我嗎?”
南秋時眼眶青紫高腫,腦袋上還頂著個蟠桃大的包,再加上泛紅的皮膚,瞧著可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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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副樣子心疼不起來。”
南嫣杵著拐杖,還要紮刀。
“媽!你聽到沒有?”南秋時像個暴怒症患者,要不是南芳攔著,就要撲到南嫣身上了。
“你和南震天還真是倆父女,一個女兒進醫院了還擔心聯姻泡湯,一個爸爸進警局了滿心滿眼都隻想悔婚。”
“嘖嘖嘖.......”
南秋時被攔住,手撓不到就抬腿去踢,整一個張牙舞爪的樣子:“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把我爸弄進警局的。”
“你等著,等我爸出來,弄死你。”
南芳以前隻覺得女兒是青春期有些調皮而已,但聽到她說這話,突然心中拔涼拔涼。
“秋秋!你怎麼能說出這麼惡毒的話?”
南芳溫良嫻熟,竟然養出一個惡毒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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