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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是畫？”崔申愛問。
明昭笑容有些勉強，“我畫的不好看。”
崔申愛隱約猜測到了什麼，但沒揭穿，“畫得不滿意是吧，大畫家？行吧，以後補給我。”
“申愛，準備好了嗎？”外麵有人催促。
崔申愛便提高聲音回應：“可以了。”
明昭跟在崔申愛身後，捧著花束，一步步走向聖壇。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觀禮席前排。
應欽之坐在那裡，穿著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裝，身姿挺拔，麵容沉靜，目光專注地落在緩緩走向新郎的新娘身上。
明昭下意識回避開目光，就看到褚忌慵懶地靠在裝飾柱旁，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
褚忌的目光穿透了喧囂的人群，落在明昭身上。
明昭移開視線，努力將注意力集中在崔申愛身上，看著她將手交到袁杭手中，看著他為她戴上戒指，看著他們在神父的見證下交換誓言。
明昭的眼眶有些發熱。
無論如何，她依然向往。
儀式結束，賓客移步至宴會廳。
香檳塔流光溢彩，衣冠楚楚的賓客們舉杯寒暄。
明昭端著香檳，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應付絡繹不絕的搭訕和試探。
“明三小姐，恭喜啊，崔小姐覓得良緣，你和應少的喜事想必也近了吧？”滿麵油光的徐總端著酒杯湊過來，眼神曖昧地在她和不遠處的應欽之之間逡巡。
明昭的笑容僵在臉上。
還沒來得及回答，應欽之不知何時已經走了過來，極其自然地攬住了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多謝徐總關心。”應欽之的聲音低沉悅耳，帶著恰到好處的疏離，“我和明昭的事，自有安排。”
“上回談並購案我沒來，實在是抱歉。”他巧妙地擋開了話題，開始談論起某個合作項目。
應欽之攬著明昭腰的手臂微微用力，無聲地提醒她保持微笑，不要失態。
明昭努力維持著笑容，等到應欽之結束了與徐總的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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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欽之低頭在她耳邊道：“一會去跟申愛和袁杭打個招呼，代表我們兩家說點場麵話，別失禮。”
“我……”明昭剛想說些什麼。
“明昭。”應欽之的聲音沉了一分，攬著她腰的手也收緊了些，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這是必要的社交禮儀。”
明昭的心沉到了穀底。
她幾乎是機械地被應欽之帶著，朝崔申愛和袁杭的方向走去。
走到新人麵前，應欽之和明昭說了兩句場麵話，祝福新人新婚快樂。
崔申愛看出明昭笑容勉強，“身體不舒服嗎？”
“剛剛喝了點酒，有點頭暈了。”明昭也不想在這時候失態。
“你也真是，欽之。小昭身體不舒服，你就讓她休息一會嘛，何必強撐著？”崔申愛意有所指。
應欽之不置可否，“一點不舒服而已，今天是發小結婚，明昭沒那麼嬌氣，就想著先來打過招呼再去休息一會。”
他的目光回到這對新人身上，“袁先生果然是青年才俊，看來申愛眼光很獨到。”
袁杭溫和地接過了話頭。
短暫的寒暄過後，應欽之對明昭道：“現在感覺怎麼樣？要不要去休息一會？”
明昭點了點頭。
應欽之說：“我就在這裡，一會來這找我就行。”
見應欽之沒有要陪明昭去的意思，崔申愛皺了皺眉，“我陪你過去吧，小昭，我剛好想回去補一下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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