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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心知肚明應欽之說的是誰。
明昭心臟莫名一緊，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嗯，送了些資料。”
“說什麼了？”應欽之問，目光落在她的側臉。
明昭回答：“工作上的一些事。”
應欽之沒再說話。
電梯到達。
門開了，明昭像得到特赦，低聲說了句：“我先走了”
她快步走了出去。
明昭感覺那道目光一直追隨著她的背影，直到電梯門緩緩合攏。
但戰略投資部的繁忙讓明昭無暇顧及這些微妙，她很忙，應欽之也很忙。
不過褚忌看起來就空閒許多了，因為明昭看他親自來交接的次數直線上升，也導致明昭跟他數次偶遇。
在會議上彙報時，明昭總能感受到一道目光。
偶爾她思路卡頓時，那道目光會停留得更久一些。
直到她繼續陳述，那目光才悄然移開，仿佛隻是不經意的一瞥。
有人提出質疑：“這個結論會不會太激進了？”
褚忌閒閒地靠在椅背上，用平淡的語氣拋出一兩個數據，恰好補上明昭論證的薄弱環節。
提出質疑的人氣勢一下子就弱了下來，疑惑地偷瞄了兩眼褚忌，奇怪他怎麼還反駁自家人的話。
明昭也看了他一眼。
等到會議結束，明昭又收到褚忌助理發來的一份更詳儘的背景資料。
“這是什麼意思？”明昭問助理。
褚忌助理尷尬地笑了一下：“褚總說這是數據補充，他也希望這次的合作能夠采取相對有魄力的方式。”
明昭頓了頓，“他覺得這是有魄力，而不是激進？”
助理訕笑：“褚總是這麼說的，他平時也喜歡新穎些的方案什麼的。”
明昭掃了一眼那份資料，附言僅供參考。
看著像是公事公辦，無可指摘。
“那就多謝褚總了。”明昭說。
助理又問：“明小姐現在還不回家，是要加班嗎？”
明昭看了助理一眼。
助理自然知道自己這是多嘴了，他的身份問這個問題很越界，但是又不得不問，隻能賠笑臉。
“嗯，既然補充了資料，那我改一下吧。再說了，部門的同事都在加班，我也不好早走。”明昭還是回答了。
“明小姐責任心強，業務能力也不弱，我要是老板，都想挖人了。”助理尷尬地笑了兩聲，“哈哈。”
明昭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隻覺得褚忌的助理隻能那麼奇怪。
“我先走了，明小姐繼續忙。”助理一溜煙走了。
片刻之後，後勤人員送上來了還是溫熱的茶點和宵夜。
“哇，今天福利那麼好？加班還能有東西吃？這家店不便宜吧？”加班的同事們一下子都圍了過去。
茶點包裝上的燙金logo寫著yeahyeah，還沒打開包裝就已經是一股濃鬱的香甜了。
同事看了又看，“真的假的？yeahyeah的東西嗎？這家不是貴的要死嗎？這一盒點心抵我小半月工資了吧？誰那麼大手筆啊？”
“上麵安排的唄。”後勤一麵分發，一麵含糊其辭。
“上麵？哪個上麵？趙經理每回請我們都是三明治的，怎麼可能請yeahyeah？”同事開始八卦起來。
“哎，問那麼多做什麼？關照大家辛苦加班呢，趕緊趁熱吃。”後勤塞了杯咖啡在那個同事手裡。
然後又特意將一杯熱氣騰騰的伯爵紅茶放在了明昭的桌角。
這個區別對待的動作，被幾個眼尖的同事捕捉到了，眼神微妙地來回掃視。
“哦——我說呢，那麼大手筆，原來是上麵的上麵，我們是跟著沾了光啊。”有膽子大的同事開始促狹地笑。
“別瞎說了。”旁邊的同事拍了他一下，但臉上也帶著了然的笑意。
其他同事也紛紛笑著，投向明昭的目光寫滿了我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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