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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A市中心一家會員製清吧的私密包廂裡,應欽之和褚忌麵對麵坐著。
燈光柔和,空氣裡彌漫著雪茄和威士忌淡淡的醇香,中間的矮幾上擺著酒水,酒液在燈光下漾著微光。
兩人的姿態都是麵對舊友時的鬆弛和心照不宣。
“我們倆已經很久沒這麼坐下來,好好談談,喝一杯了。”褚忌晃了晃酒杯。
“確實。”應欽之扯了扯嘴角,拿起酒杯抿了一口,“上次一起喝酒,還是去詠組的局。要是被他知道喝酒不帶他,不得吵我們半天。”
提起往事,他們還是會不約而同地神情變緩。
畢竟那些爬樹翻牆、一起挨罰、分享秘密的童年和少年時光,是無論利益如何糾葛、關係如何微妙,都無法徹底抹去的。
他們相伴彼此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長到已經成為了彼此生命的底色。
“申愛最近怎麼樣?你知道嗎?”應欽之問。
崔申愛從小就冷靜早慧,實際上是最不需要操心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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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你還擔心我們崔大小姐呢?我們全出問題,她都不會出問題的,她從小就目標明確。”褚忌語氣隨意。
他想起了什麼,“啊,前陣子還剛遇見她跟袁杭呢,一塊出席晚宴。她還念叨我們幾個,說現在見一麵比登天還難。”
“各有各的事。”應欽之淡淡道,“不像小時候了。”
短暫的沉默後,應欽之放下酒杯。
他的目光落在褚忌臉上,恢複了平日裡的冷靜銳利,“褚忌,我們認識多少年了?”
褚忌挑眉,“從小玩到現在,你說多少年?”
“所以,有些話,可以直接說。”應欽之道,“你發給我的證據,我收到了。明細唐那邊,我會讓明家給個交代。”
“哦?”褚忌似笑非笑,“那我還得替明昭謝謝應總主持公道了?”
“不用你替。”應欽之語氣微沉,“她是我未婚妻。”
“未婚妻。”褚忌重複著這三個字,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情緒。
褚忌問:“所以呢?你打算怎麼處理你未婚妻現在的問題?”
“繼續讓她關在老宅避風頭?”
“還是等她認錯態度良好之後,再讓她回公司,繼續做那個需要積累和服眾的應氏集團普通員工?”
褚忌的問題尖銳而直接,帶著明晃晃的諷刺。
應欽之的臉色沉了下來,“這是我和明昭之間的事。”
“是嗎?”褚忌放下酒杯,身體向後靠進沙發背,“可這件事,從一開始就不隻是你們之間的事。”
他的目光卻緊緊鎖住應欽之,“明細唐針對她,是因為她是你的未婚妻,也是因為我。她被卷進來,承受無妄之災,難道一句話就能抹平她受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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