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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昭笑容僵硬地送走了那幾位合作夥伴。
她很難不懷疑應欽之是故意的。
“不舒服嗎？”應欽之低下頭詢問。
好吧，這下明昭又覺得應欽之不是故意的了。
“沒有。”明昭搖頭，“隻是有點累而已。”
應欽之點了一下頭，“嗯，再等半小時，我們就走。”
“應總，明小姐。”周予薇端著酒杯嫋嫋婷婷地走了過來。
她笑得燦爛，“剛才看你們站在那裡，就覺得真是般配呢。”
“謝謝。”應欽之淡淡回應。
“對了，明小姐看見褚忌了嗎？”周予薇狀似無意地問，“我剛才找他，都沒見人影。”
明昭感到應欽之攬在她肩上的手微微收緊。
“沒注意。”明昭平靜地說。
“哎呀，那可能就是去哪裡透氣了吧？”周予薇眨眨眼，“他最近好像心情不太好，褚家那邊事情也多。哦，我話說多了，這些明小姐應該比我清楚吧？畢竟你們從小一起長大的。”
明昭正要開口，應欽之已經先一步回應：“周小姐似乎對褚忌的事很關心啊？”
周予薇笑容不變，“都是朋友嘛，這不是很正常嗎？如果是明小姐找不到人了，我也擔心明小姐啊。”
她笑了笑，“不過要說關心，誰能比得上明小姐呢？聽說你們是青梅竹馬，感情好得很，真令人羨慕啊。”
“周小姐。”應欽之的聲音冷了幾分，“有些話，還是慎言為好。”
周予薇很快又恢複了笑容，“是我失言了，那就不打擾二位了。”
反正她也就是來刺探兩句，挑撥離間而已。
周予薇轉身離去，紅色裙擺劃出一道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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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明昭低聲說。
應欽之低頭看她，“為什麼道歉？”
明昭回答：“給你添麻煩了。”
應欽之沉默片刻，忽然抬手，輕輕將她一縷散落的發絲別到耳後。
“不麻煩。”他道。
明昭抬起頭，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立柱旁的褚忌。
他端著香檳，看著他們，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當明昭目光與他相遇時，他舉了舉杯，嘴角勾起一個略嘲諷的弧度，然後轉身融入了人群。
應欽之背對著褚忌，對此一無所覺。
宴會結束前，陳老特地叫住應欽之和明昭：“欽之啊，你也是什麼從小看著長大的，難得身邊有個知心人。和明昭丫頭的婚事，也該提上日程了吧？”
周圍響起善意的笑聲和附和。
應欽之握著明昭的手，微笑著回應：“陳老放心，等到到時候籌備好了，一定請您坐主桌。”
明昭跟著笑，手指在他掌心冰涼。
陳老笑嗬嗬地說：“好啊，我們這些老頭子，可都等著喝喜酒呢。”
坐進回程的車裡，明昭疲憊地靠在座椅上。
窗外的城市燈火飛速後退，應欽之忽然開口：“今晚的事，別放在心上。”
“什麼事？”明昭問。
“周予薇的話，還有陳老的話。”應欽之頓了頓，“我們的婚約，如果你覺得有壓力，可以延緩。”
明昭轉過頭看著他，“什麼意思？”
應欽之沒有回答。
車子停在公寓樓下。
明昭推門下車，夜風襲來。
應欽之也跟著下車，脫下西裝外套披在她肩上，“明天好好休息，項目的事下周再說。”
“謝謝。”明昭攏了攏還帶著他體溫的外套，“晚安。”
“晚安。”應欽之道。
明昭轉身要走，忽然聽見應欽之又說：“小昭。”
“嗯？”明昭回頭。
月光下，應欽之的表情有些模糊，聲音卻格外清晰：“如果有一天，你不想繼續這個婚約了，可以告訴我。”
明昭愣住了。
應欽之繼續說：“你可以選。”
這句話太過意外，讓明昭一時不知如何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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