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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欽之：到家休息了吧？我剛剛回去看過了，褚忌沒什麼大問題。】
【明昭：嗯，麻煩你了。】
【應欽之：早點休息，明天還要工作。】
【明昭：你也是。】
對話到此為止。
明昭看著手機屏幕暗下去，目光落在椅背上那兩件應欽之的外套上。
她又折回到畫室，在畫板前坐下。
她想，她知道要畫什麼了。
畫了一晚上的畫，早起上班明昭還在打哈欠。
城南項目的資料已經看得差不多了，她開始著手製定初步方案。
快下班的時候，明昭又接到崔去詠的電話。
“小昭，醫生觀察過了，說可以回去，褚忌能回家了。”崔去詠說，“我送他回了公寓。”
“回公寓嗎？”明昭愣了一下，“他不是最近住在城東那棟別墅嗎？”
崔去詠一頓，明昭還在等待他的回答，他卻轉移了話題：“他可能是想著換近點的住處方便點吧？你猜他現在怎麼樣？”
“他怎麼樣？”明昭問。
“身體沒什麼大礙，就是精神不太好。”崔去詠又遲疑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明昭猶豫了很久。
“他可能不想見我。”她低聲說。
“不會的。”崔去詠聲音溫和，“小昭，褚忌他可能隻是因為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煩，所以才不想牽扯到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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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昭連忙問：“什麼麻煩？”
崔去詠沉默了片刻，“具體的我不是很清楚，也不方便說，你也知道褚忌什麼性子，他不想說沒人能撬開他的嘴。”
“但跟褚家內部有關，他們家有多複雜你也知道的，壓力很大，所以他才會……”崔去詠言儘於此。
是因為這些，褚忌才會突然疏遠她，才會說那些傷人的話嗎？
明昭好像明白了，“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去詠。”
她向崔去詠要了褚忌現在住的公寓地址，崔去詠發來一看，她又呆在原地。
這不是跟她一個小區嗎？就在她公寓旁邊一棟啊。
明昭不可置信，又向崔去詠確認了好幾遍。
崔去詠有些尷尬，“這塊地皮是申愛負責的，她之前送了公寓給你，可能也送了褚忌一樣的？隻是褚忌一直沒住，最近住過去了吧？”
聽著合理，但明昭還是覺得不對。
儘管如此，崔去詠那邊問不出個所以然來，明昭還是到了這個地址。
她站在樓下，抬頭看著那個位置的落地窗。
窗簾拉得很嚴實，看不清裡麵的情況。
但是真的就跟她的公寓麵麵相對。
明昭到那層樓，猶豫了很久，還是按下了門鈴。
沒有人回應。
她又按了一次，這次等了更久。
就在她準備放棄離開時，門總算是開了。
褚忌站在門內，穿著簡單的褐色休閒裝，寬鬆的衣服鬆鬆垮垮地套在身上，看起來剛洗過澡。
他頭發有些淩亂，臉上還帶著未消退的淤青，濡濕的頭發上滴下水珠，沒入領口。
看見明昭，他微微一怔，聲音沙啞：“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明昭輕聲說，“可以進去嗎？”
“我現在不方便。”褚忌就站在門口。
他身形高大，攔在那裡，明昭隻能透過他的肩膀隱約看到昏暗的室內。
明昭問：“有什麼不方便的？你有客人嗎？”
“唔，是有……”褚忌的回答有些含糊。
“我剛剛看到了裡麵，沒有人。”明昭說。
褚忌說：“我現在有點事情要處理。”
明昭追問：“什麼事情？”
“要緊的事情。”褚忌道。
明昭繼續問：“什麼要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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