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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在說什麼。”應欽之的神色冷了下來，“你們不隻是朋友。”
“那是什麼？”明昭反問，“你告訴我，我們是什麼？”
一時沉默，應欽之沒有回答，“我現在不跟你談這個。”
“是，我去見他了。”明昭坦然承認，“我們談了一些事。”
“談了什麼？”應欽之問。
明昭注視著他倦怠且俊美的眉眼，“欽之，你是在以未婚夫的身份問我，還是以上司的身份問我？”
這個問題讓應欽之怔了一下。
“有區別嗎？”應欽之問。
“有。”明昭道。
“如果是未婚夫，我有權保留隱私，但於情理上我應該給你答複。”
“如果是上司，我完全可以選擇不回答。”
應欽之看著她眼中的倔強，反而笑了。
“你總是能讓我意外。”他說，“好，我不問了，回去吧。”
明昭閉了閉眼。
有時候她真的很累。累到不知道該怎麼繼續。
明昭一言不發，沉默地轉身走向自己的公寓樓。
應欽之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視野裡，許久沒有動。
他回到車上，拿出手機猶豫了片刻，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後，那邊傳來褚忌沙啞的聲音：“喂？”
“是我。”應欽之說。
那頭沉默了片刻，“還有事？”
“她去找你了？”應欽之問。
褚忌沉默了片刻，“……嗯。”
“她哭了。”應欽之語調平靜，“是因為你吧。”
這回沉默的時間更久了。
“然後呢？你想說什麼？”褚忌問。
“如果你真的為她好，就該離她遠點。這是我們說好的不是嗎？褚忌。”應欽之說。
那頭頓了頓，傳來一聲極輕的嗤笑：“欽之，有時候我真的很討厭你這種理所當然的樣子。”
“我知道。”應欽之說，“但我說的沒錯，不是嗎？”
褚忌說：“不再讓她掉眼淚。這個前提你做到了，我們才算是說好了。”
應欽之道：“這回惹哭她的不是你嗎？”
褚忌沒有回答。
幾秒鐘後，電話被掛斷了。
應欽之放下手機，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他知道自己很殘忍，但必須這樣下去。
要不然，一切都會與他預想的偏離。
褚忌肯定說了些對於明昭來說很殘忍的話吧？不然明昭剛才不會是那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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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的睫毛上還掛著破碎的淚珠，但她肯定覺得自己偽裝得很好吧？
明昭經常強撐著，假裝自己沒有哭泣，沒有傷心，卻不知道在別人眼裡明顯的要命。
應欽之想起明昭的眼睛，明天那雙眼睛會哭腫的吧？
但明昭比他想象中的要堅強許多，至少在會議上，他並沒有看出明昭的漏洞。
除了眼尾還有些泛紅以外，明昭沒有任何異常。
甚至明昭的報告，也堪稱無懈可擊。
能做到這種程度，應欽之相當意外。
儘管對於應欽之而已，明昭的想法還是過於天真了。
“如果按照你所說的進展下去，應氏集團所賺的錢可並不比明細唐負責的時候多啊。”有人提出疑問。
“那是竭澤而漁，應氏集團不需要長期發展嗎？”明昭問，“有些價值不是能用數字能衡量的。”
會議室安靜了一瞬。
在應氏集團，在應欽之主導的會議上，哪裡有人敢說“不是能用數字能衡量的”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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