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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昭最後總結：“我的建議是，在開發B地塊的同時，保留A地塊部分原有社區結構，為老居民提供回遷可能。”
會議室裡一片寂靜。
打破沉默的是財務總監，“這個方案的成本比原方案高出15%，而且回報周期更長。明小姐，你認為這如何說服董事會接受？”
“用長期價值。”明昭回答。
明細唐忽然開口：“明昭的想法很美好，但會不會太理想化了？商業項目不是做慈善，我們也要對股東們負責啊。”
“我正是對股東負責。”明昭轉向她，“短期的暴利和長期的穩定增長，股東會更看重哪一個？如果項目引發社會矛盾，導致工期延誤甚至項目暫停，損失又該如何計算？”
明細唐被問住了。
她張了張嘴，最終沒說什麼。
畢竟她實際上對這個項目並不了解，隻是掛名。真正做事的是明老爺子和手下團隊。
應欽之始終沉默地聽著，表情平靜，看不出是讚同還是反對。
他隻是看著明昭一個一個應付提問。
會議進行到一半時，林秘書匆匆走進來，在應欽之耳邊低語了幾句。
應欽之眉頭微皺，然後抬頭看向明昭。
但他也沒說什麼，覺察到眾人的視線落在他身上時，也隻是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會議繼續。”
會議結束時，已經是中午了。
明昭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應欽之叫住了她：“來我辦公室一趟。”
明昭跟著應欽之一起回到總裁辦公室，順手關上門，走到辦公桌前，“應總，找我有事嗎？”
應欽之轉過身，看著她的眼神很複雜，“昨天你在城南考察的時候，遇到什麼了？”
明昭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交代了，“我遇到了有人跟蹤，但我不確定是誰，可能是跟周家或者褚家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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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欽之深吸了一口氣：“有事嗎？”
“沒事，我沒受傷，一覺查到不對，立馬就走了。”明昭搖頭。
“昨天的事，為什麼不告訴我？”應欽之問，“你隻告訴了我老人的事情。”
明昭抿了抿唇，“我想，我自己能處理。”
“你能處理？”應欽之慍怒，“如果不是褚忌及時介入，你現在可能已經出事了。”
明昭愣住了，“你怎麼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應欽之打斷她，“褚忌昨天下午給我打了電話，說了你的事。他讓我加強你的安保，但我沒想到，你今天就敢一個人來公司。”
他踱步了一圈，又走到辦公桌前，像是有些焦躁。
應欽之手指輕輕敲擊桌麵，“明昭，我知道你想證明自己，但證明自己不等於拿自己的安全冒險。”
“我沒有冒險。”明昭輕聲說道，“我很小心。”
“小心？”應欽之笑了，“你以為小心就夠了？在這個圈子裡，有些人為了點蠅頭小利什麼都做得出來。”
他上前一步，注視著明昭的眼睛，問：“跟蹤隻是開始，如果他們認為你威脅到了他們的利益，下一步會做什麼，你想過嗎？”
明昭沉默了。
她那時候確實沒想過那麼多。
應欽之閉了閉眼，“從今天起，你搬到公司附近的公寓去住，我會給你安排好的。”
明昭錯愕地看向他，“什麼？”
應欽之說：“那裡安保更好，上下班都由司機來接送，外出考察必須有安保人員陪同。我都會給你安排好。”
“可是……”明昭還想掙紮一下。
“這是命令，不是商量。”應欽之不容置喙道。
明昭垂下眼瞼，抿了抿唇，拳頭握緊了又鬆開。
“如果我說不呢？”她聲音極其輕，小聲問。
應欽之看著她，眼神複雜，“你沒有說不的權利。至少在這個項目完成之前，你的安全是我的責任。”
“你的責任？”明昭笑了笑，“欽之，你這是上司的責任？還是未婚夫的責任？”
“那你就當這是未婚夫的要求。”應欽之斬釘截鐵道，“如果你還想繼續做這個項目，就必須接受這些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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