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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樣，權限我會讓林秘書今天之內辦妥交接。”應欽之走回辦公桌後坐下，操作電腦，“在此之前，你需要簽署一份文件。
打印機發出輕微的嗡鳴，吐出一張紙。
應欽之說：“明天你就搬到公司附近的公寓，答應我的事情你都得做到，我不希望昨天的事情才重新上演了，你能明白嗎？”
明昭點頭，“我知道。”
明昭知道，這可能是應欽之能給出的最大限度的支持和信任。
“謝謝。”她說。
應欽之將那張紙推到桌沿，“免責聲明。既然你要全權負責，那麼項目過程中產生的所有風險、損失、法律責任，都將由你個人承擔，與應氏集團無關。”
明昭拿起那張紙，白紙黑字，條款清晰。
她的手有些發顫，“筆呢？”
應欽之從筆筒裡抽出一支筆，遞給她。
指尖相觸的瞬間，明昭感覺到他的手指很涼。
明昭在文件末尾簽下自己的名字。
“現在，這個項目由我全權負責了。”她輕聲說。
應欽之看著簽名，許久沒有說話。
“你會後悔的。”他最終說，聲音很輕。
“也許是這樣，但至少此刻我不那麼想。”明昭承認。
她轉身走向門口，沒有回頭，“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
門輕輕合上。
應欽之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陽光透過眼皮，在視野中投下一片溫暖的橙紅。
長久的無言。
明昭回到公寓時，天已經黑透了。
她躺在床上，深吸了一口氣，拿出手機，給褚忌發了一條信息。
【明昭：我安全到家了，謝謝你。】
等了很久，也沒有回複。
明昭苦笑一下，正要收起手機，屏幕忽然亮了。
不是信息，而是一封郵件提醒。
發件人是個陌生地址，標題隻有兩個字，寫著小心。
正文一片空白，隻有附件一張照片，是今天在城南拍到的周予薇與褚家大伯握手的場景，能清楚看到兩人交換了一個文件袋。
拍攝時間，比明昭到那裡還要早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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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有人早就等在那裡，拍下了這一幕。
是褚忌嗎？
明昭看著這張照片，眼眶發酸，深吸了一口氣。
次日，明昭就依照應欽之的安排，暫時搬到了應氏集團附近的公寓裡。
而她也全麵接手了這個項目。
明昭堅持自己的想法，不讚同給完補償就無視同意與否強拆這種做法。
“重新測算吧。”明昭看著手裡的報告，“我要知道，如果把補償標準提高到當前市場價的115%，會對項目整體造成多大影響。”
“115%？”下屬瞠目結舌，“預算會超支至少15%的。”
“先測算。”明昭堅持。
簡單的會議結束，明昭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心亂如麻。
115%的補償標準，這幾乎是業內從未有過的先例。
她知道應欽之肯定不讚同，但是既然這個項目交給她了，她還是想給那個地方的人一個交代。
至少不是強硬地罔顧意願將人趕走。
手機震動，是崔申愛打來的電話。
“聽說你最近忙得連飯都不吃了？”崔申愛開門見山。
“哪有那麼誇張。”明昭苦笑，“隻是有點忙。”
“忙到住辦公室？我可是聽說你連公寓都沒怎麼回去啊，怎麼？搬到公司附近反而不愛回家了？”崔申愛反問。
明昭啞口無言，她有時候都覺得自己的這群夥伴簡直是手眼通天。
“昭昭，工作是重要，但身體更重要。晚上一起吃個飯，我哥也在。”崔申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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