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隻能保守治療，醫生說還有半年到一年。”
半年到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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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明昭的聲音在顫抖。
“告訴你有什麼用？”明母反問，“你能治病嗎？好好做你的項目就行了，別的事不用你操心。”
“明昭，我教過你多少次了？遇到事情要冷靜，要理智。我能做的，是接受最好的治療，爭取最多的時間。你能做的，是做好你的工作，過好你的生活。這就是對我們母女倆都最好的選擇。”她還是一樣的冷靜。
“至少讓我知道是什麼病。”明昭堅持，“我們可以去國外治療，找最好的醫生。”
明母打斷她：“我活了幾十年，夠本了。我跟你爸找過了不少專業頂尖的醫生，都是一個結論。”
“你們都知道嗎？都隻瞞著我嗎？”明昭淚眼朦朧地看著明母，“項目我可以交給其他人，已經快要步入尾聲了，沒有大問題，畫展也可以延期的。我陪你治病，陪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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