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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國之前，明昭先去看望了明母，而褚忌陪同在側。
飛機穿過雲層，下方是連綿不絕的白色雲海。
“在看什麼？”身邊傳來聲音。
明昭轉頭，看見褚忌托著腮，專注地望著她。
“就看看雲啊。”明昭笑了笑，“我記得我小時候說想要天空和海洋一樣的顏色。”
褚忌嘴角微微上揚，“嗯，我到時候去找這樣顏色的寶石給你做顏料，就跟那條項鏈一樣。”
跟柯迪利婭的藍月一樣。
“謝謝你。”明昭忽然真誠地說。
“謝什麼？”褚忌問。
“謝謝你一直在我身邊。”明昭輕聲說。
褚忌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我說了，小乖，你要找個能保護好你的人才能在一起。如果找不到，那就我來。”
“褚忌。”明昭猶豫了一下，“如果我需要時間……”
“我知道。”褚忌打斷她，“我說過，不急。你可以慢慢想，我可以等。即使是不給回複也沒有關係，我需要的不是答案。我沒有催促你，所以你不必感到壓力。”
“如果我最後……”明昭依然在猶豫。
“沒有如果。”褚忌看著她，眼神堅定，“感情不是交易，不需要等價交換。我喜歡你，是我的事。你接不接受，是你的事。但無論你做什麼選擇，我都不會改變我的選擇。”
“我……”明昭不知道該說什麼。
“睡一會兒吧。”褚忌替明昭調整好座椅，把毛毯蓋在她身上，“還有三四個小時才到，到了之後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好好休息。”
明昭點點頭，閉上眼睛。
半夢半醒間，她感覺到有人輕輕握住了她的手。那手掌很溫暖，掌心有薄繭。
她沒有睜眼，也沒有抽回手。
飛機落地時，外麵正在下雨。
機場外雨幕連綿，整個世界都籠罩在灰蒙蒙的水汽中。明昭站在到達口，有種不真實感。
褚忌接過她手裡的包，“我送你去。”
明昭點頭，跟著他走。
褚忌把明昭送到醫院，明昭推開車門，冷風夾著雨絲吹進來。
“我陪你上去。”褚忌說，已經拿著傘下車繞到她這邊。
明昭沒有拒絕，尤其是在即將麵對母親的時候，她想有人陪她一起。
病房VIP區很安靜，明昭到病房門口，深吸一口氣，才輕輕推開門。
明母正半靠在床上看書，看見她進來，愣了一下，然後放下書。
她看向跟在明昭身後的褚忌，眼神複雜。
“伯母。”褚忌道。
明母點了點頭。
“媽媽，我剛下飛機，來看看你。”明昭走到床邊，打量著母親。
明母臉色比離開時更蒼白了，人也瘦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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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目怎麼樣？”明母問。
“很順利。”明昭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
“那就好。”明母點點頭，沉默了片刻，又說，“我聽說，你要和應欽之解除婚約。”
明昭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你二叔母說的。”明母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她說應家那邊已經收到消息了，在問怎麼回事。”
明昭抿了抿唇，“我會正式跟他們解釋的。”
“不用解釋。”明母說，“婚約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想結就結，想解就解，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
這話說得乾脆，讓明昭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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