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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上麵沒給畫像,也沒說人受傷......
更沒說過那人身邊還有個小女娃!
眼前這人雖然年紀相仿,但病成這樣,肩上的傷也像是摔傷,不太像他們要追捕的人。
“頭兒,”一個衙役小聲道,“看樣子不像……咱們還得去別處搜呢,別在這兒耽誤工夫了。”
捕快又掃了一眼哭得打嗝的程錦初,終於擺了擺手:“走吧。”
一行人呼啦啦撤了出去。
腳步聲漸遠。
程錦初立刻止了哭,側耳聽了聽動靜,確認人走遠了,才鬆了口氣。
她轉頭看向沈晏臨,卻見他正盯著自己,眼神古怪。
“看什麼?”程錦初抹了把臉。
沈晏臨沉默片刻,低聲道:“你……演得真好。”
程錦初挑眉:“不然呢?等著他們把你抓走?”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這裡不能待了,他們雖然走了,但說不定還會回來,你們扶他起來,咱們快回去。”
兩個小廝一左一右扶起沈晏臨。
程錦初和青黛在前探路,他們這次沒有從破洞鑽出來,而是從院子後麵的小門出來。
出去後警惕地環顧四周。
巷子空寂,隻有寒風卷著枯葉打轉。
遠處隱約還有衙役的呼喝聲,不過已漸漸朝另一方向去了。
“往東走。”程錦初壓低聲音,“回柳條胡同。”
青黛一怔:“小姐,那裡……”
“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程錦初目光冷靜,“他們剛搜查過這一帶,短時間內不會回頭,況且娘親去了鋪子,家中無人,正好可以藏身。”
沈晏臨抬眼看她,點頭,讚同程錦初的想法。
這丫頭,膽大心細。
五人沿著僻靜小巷疾行。
程錦初專挑小路走,她對京城街巷非常熟悉——
這是她這些日子出門閒逛時有意記下的。
沈晏臨忍著痛,額角沁出冷汗,卻始終一聲不吭。
程錦初看著他這樣子,眉頭一皺:“加速。”
幾人加速走。
約莫兩刻鐘後,柳條胡同已在眼前。
程錦初讓他們在巷口稍候,自己先快步跑回小院,確認左右無人,才招手示意他們進來。
三人攙著沈晏臨迅速閃入院內,反手閂上門。
“去西廂房。”程錦初推開青黛的房門——
這裡最偏僻,平日少有人來。
沈晏臨被扶到榻上,靠坐好時已臉色煞白,唇上毫無血色。
程錦初立刻吩咐:“青黛,燒熱水,多備些乾淨棉布。你去後門守著,若有動靜即刻示警。”後麵這句是對小廝說的。
三人人領命去了。
屋內隻剩程錦初與沈晏臨。
她重新檢查他的傷口。
肩上的刀傷雖深,但未傷及要害,最麻煩的是腿上的暗器傷——
暗器已經取出,但傷口周圍泛著不正常的青黑色。
“有毒。”程錦初眉頭緊鎖。
沈晏臨閉了閉眼:“嗯……應該不是要命的毒藥,隻是我腿上使不上力……我判斷應該是讓人行動變緩的毒。”
程錦初湊近細看,又嗅了嗅傷口處的氣味,心中稍定。
確實是麻痹類的藥物,毒性不強,但會讓人肢體無力數個時辰。
好在沈晏臨內力深厚,抗性較強,否則早就癱軟在地了。
“得把餘毒清乾淨。”她從懷中又掏出一個小瓷瓶——這是她之前找大夫要的解毒散,雖不能解百毒,但對一般的毒藥都有用,尤其對這種麻痹的毒。
她倒了杯水,將藥粉化開,遞給沈晏臨:“喝了。”
沈晏臨接過,毫不猶豫一飲而儘。
藥很苦,他眉頭都沒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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