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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黛會意,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宴客廳。
宴席終了,濟寧侯府的大門關上,府內的氣氛凝重。
林蕭寒將林致遠、林千賀以及葉翠枝、季雲舟都叫到了書房,程錦初自然也跟了去。
“今日之事,絕非偶然。”林蕭寒麵色鐵青。
“那對刁民,如何能得知宴會時間,又如何能準確找到府上?背後定然有人指使!致遠,京兆府那邊,你親自去盯著,務必撬開他們的嘴!”
林致遠肅然應下:“父親放心,兒子明白,此事關乎妹妹清譽和侯府顏麵,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崔清許拉著葉翠枝的手,眼圈泛紅:“我苦命的孩子,竟還有這樣不堪的養父母……往日你都不說,定是怕我們擔心。”
葉翠枝搖搖頭,輕聲道:“都過去了,母親,如今有你們,有……有季大人為我說話,我什麼都不怕了。”
她說著,飛快地看了季雲舟一眼,臉頰微紅。
季雲舟對上她的目光,眼中暖意融融,溫聲道:“葉娘子秉性純良,堅韌不拔,令人敬佩,日後若有任何難處,雲舟定當儘力。”
林蕭寒看著兩人之間流轉的情意,心中總算有點慰藉。
他歎了口氣,對季雲舟道:“今日多謝季大人仗義執言,為我女正名,這份情,我林家記下了。”
季雲舟忙道:“侯爺言重了,此乃雲舟分內之事,葉娘子……值得所有人善待。”
眾人又商議了一番後續如何應對流言等事。
離開書房時,夜色已深。
季雲舟告辭,葉翠枝送他。
月光如水,灑在兩人身上。
季雲舟停下腳步,看著眼前沐浴在清輝下,眉目如畫的女子,低聲道:“翠枝,今日嚇著了吧?”
葉翠枝輕輕搖頭,抬起頭,眼中映著月光和他的身影:“有你在,我不怕。”
這句話,她說得無比自然,無比真心。
季雲舟心中激蕩,忍了又忍,才克製住想將她擁入懷中的衝動,隻深深望著她,鄭重道:“以後,我會一直在,任何風雨,我替你擋。”
葉翠枝的臉在月光下染上紅暈,用力點了點頭。
這一刻,她徹底放下過去的自己,接受了季雲舟。
程錦初站在不遠處的廊柱後,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而同一片月色下,寧國公府攬月軒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林昭月揮退了所有丫鬟,隻留下趙嬤嬤。
她再也維持不住溫婉的麵具,臉色陰沉得可怕。
“廢物!兩個老廢物都看不住!怎麼會讓他們跑到侯府去?!” 她壓低聲音,卻壓不住語氣中的暴怒。
趙嬤嬤跪在地上,冷汗涔涔:“夫人息怒!奴婢……奴婢也不知啊!看守的人說昨晚還好好的,今早送飯時才發現人不見了,看守的兩人都被打暈了!對方手腳極其乾淨,沒留下什麼痕跡……”
“沒留下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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