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先天葫蘆娃藤，七個葫蘆娃！？林然站在沼澤邊緣，看著那片被毒霧籠罩的黑色水域，
深吸一口氣，然後立刻被瘴氣嗆得劇烈咳嗽起來。
他趕緊捂住口鼻，
退後幾步。
一年。
神農教了他整整一年的藥理知識。
什麼是毒，什麼是解藥，什麼藥材能剋製什麼毒素，什麼氣味代表什麼危險，什麼植物附近通常有解藥共生……那些看似瑣碎的東西，此刻全部湧上心頭。
他蹲下身，仔細觀察沼澤邊緣的植物。
果然，在離他最近的一叢枯草根部，
他找到了一種開著小黃花的匍匐植物。
“蛇銜草。”
他辨認出來，
“能解蛇毒和部分瘴氣。”
他摘了幾株，把根莖放在嘴裡嚼碎。
一股極其苦澀的味道在口腔裡炸開，他差點嘔出來，但硬是忍著咽了下去。
苦味順著喉嚨滑下去之後，
之前那種灼燒感減輕了不少，腦袋也不那麼暈了。
“有用。”
他深吸一口氣，邁出了第一步，踏入沼澤。
毒沼裡的水沒過了他的小腿，冰涼黏膩，帶著一股讓人反胃的腐爛氣息。
他每一步都走得極慢，先用腳試探，確認踩實了才把重心移過去。
水裡有東西在遊動，細小的黑影在水草間穿梭，
偶爾有什麼東西擦過他的腳踝，滑膩膩的，讓他渾身起雞皮疙瘩。
“蛇銜草隻能頂一陣，得找新的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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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走一邊觀察四周。
走過一片浮萍的時候，他認出了浮萍下麵長著的“水菖蒲”，
根莖可以解毒沼裡的瘴氣。
他拔了幾株揣在懷裡，走一段就嚼一點。
又走了一段，他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喉嚨裡像是塞了一團火。
這是瘴氣濃度太高的緣故。
他四下張望，目光鎖定在不遠處一叢茂密的蘆葦上。
蘆葦邊上長著一種紫色的漿果，龍葵。
“龍葵配蛇銜草，中和瘴毒的效果更強。
”他采了漿果，和剩下的蛇銜草根莖一起嚼碎咽下。
苦味和酸味混在一起，難吃得他想吐，但喉頭的灼燒感慢慢退了下去。
就這樣，他憑著神農教他的知識，在這片緻命的沼澤裡一步一步往前挪。
每一次毒性發作的徵兆出現，
他就立刻尋找對應的解藥，嚼碎服下，把命從懸崖邊上拉回來。
走到沼澤中段的時候，
泥水已經沒到了他的大腿。
他感覺腳下的泥越來越軟，像是踩在活物身上一樣，每一步都可能陷下去。
水裡的毒蟲越來越多，
有一種細如髮絲的水蛭，
無聲無息地貼在他的皮膚上吸血，
他隻能邊走邊拍掉。
“前麵有光。”
他眯起眼。
沼澤深處的霧氣似乎比外圍更濃，
但在濃霧的最中心，
有一點極淡的、溫暖的七彩光芒透了出來。
他加快了腳步。
又走了很久，
直到泥水沒到了他的腰。
他終於來到了那團七彩光芒的源頭。
他愣住了。
在沼澤最深處，一片黑色的泥水包圍之中，
有一小塊凸起的乾燥土壤。
土壤上紮根著一株藤蔓。
那株藤蔓通體碧綠，葉片上有淡淡的光紋流轉，
像是有生命一樣呼吸著。
藤蔓從根部一路攀爬，
在頂端分出了七個枝杈，
每個枝杈的末端都結著一個小小的果實。
準確地說，
是葫蘆。
七個葫蘆，赤、橙、黃、綠、青、藍、紫，
每個隻有拇指大小，還沒有成熟，
但已經散發著淡淡的、溫暖的混沌氣息。
那氣息所到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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